颖梅白了他一眼,“才没有!”
慕容云想想也是,她们三个“共侍一夫”,几乎是无话不谈,但却也不会毫无顾忌的交流和他的床第之欢。
颖梅眼中突然汪起了一片水雾,偎进慕容云怀中,温热的唇吻着他的胸膛,“我现在有点儿后悔了。”
慕容云心如明镜,如果没有那份突如其来的传真电报,他“偷香窃玉”之事不会这么快就“告一段落”,颖梅也绝不会说出“后悔”二字。
慕容云强忍着内心的酸楚,搂紧颖梅,笑着宽慰,“宝贝儿,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吗,我虽然特别喜欢你亲我那儿,可我刚才不也和你说了吗,我和你做爱的终极目的,是让你纵情纵意的享受感官之乐;你少亲我一次,我也就是少享受、少舒服一次而已,有什么好后悔的?”
“就是,”颖梅抬手印去眼角的泪珠,难得的带着醋劲儿说:“我不亲,还有别人亲!”
这个“别人”如果指的是潘钰和婷婷,倒无所谓,慕容云真怕颖梅又无所顾忌的刨根问底:“那个沈雪是不是也给你亲过?”他急忙转移话题,一脸谄媚的问:“宝贝儿,都惩罚我一年了,今晚是不是可以解禁了?”
颖梅伸手握住了慕容云软软的男性体征,“我现在不惩罚你,我惩罚‘他’!”
慕容云明知颖梅不是在和他调情,可她的动作实在太撩人,忍不住的笑,“你不会是想给我来个‘一剪梅’吧?”
“哼!”颖梅手上稍微用力,“我倒是真想把你这个拈花惹草的罪魁祸首割掉,就怕婷婷和潘钰找我拼命!”
“你要是舍得,我就和她俩说是我心中有愧,从而挥刀自宫的。”
“你就应该自宫谢罪!”颖梅的语调虽还是凶巴巴的,可在这一瞬间,握着慕容云男性体征的手却又轻、又缓的抚弄着。
慕容云立即感觉到了颖梅的细微动作,低头望着她莹莹生辉的手掌缓缓做着活塞运动,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更不知她意欲何为?
“其实,”颖梅轻轻的叹了口气,温柔的说:“这一年,你已经受到惩罚了,你没感觉到吗?”
“没有啊,”颖梅的抚弄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舒服,慕容云痴痴迷迷的摇头,“你怎么惩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