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闪烁的目光,颖梅已经读懂,叹了口气,“我倒真的希望你是一晌贪欢,可事实上不是,对不对?我知道你爱我、爱潘钰和婷婷,可在国外这些年,你对她也是念念不忘,对吧?你甘愿冒着被我们三个发现的危险留着那块染有她初夜血迹的布,不是嗜好,而是情深所致!”
慕容云心里也无可奈何的叹气,在颖梅面前,他真的是无迹可遁!
颖梅斜睨着他追问:“看到那份传真电报,你是不是迫不及待的立刻告诉了她?”
“没有!”慕容云立即摇头,“今天在办公室、在湖边,理清了一些头绪后,我只想马上回来告诉你。”
“即使是没告诉她,”颖梅讥嘲,“你现在已是归心似箭了吧?”
“颖梅,你公平一些好不好?”慕容云小声的申辩,“去哪里工作不是我自己能左右的,如果让我选择,我还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在这里。”
这句话,颖梅百分百相信,相信他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甘心放弃她、潘钰、婷婷和孩子们;她更相信,她、潘钰、婷婷还有那个沈雪在慕容云的心里都占有一定的分量,但谁都不如自己重。
夜深了;看着这几个小时慕容云狼狈卑微,又恼又羞却不敢怒的的样子,颖梅心中又可怜、又可气,也不免有些自责,归根结底、追本溯源,如果不是因为她九年之后不顾一切的回到他身边,许多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他何曾会如此?可有些话必须还要防微杜渐、亡羊补牢的和他说清楚。
“慕容云,你是不是觉得,我既然能和潘钰、婷婷一同留在你身边,就不会在意你和别的女人有染?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知道你最爱的是我,无论你有多少个女人,我都不会在乎?”
慕容云握住颖梅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发自内心的说:“宝贝儿,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补于事,你也不用给我量刑定罪,我罪无可恕,你惩罚我吧,怎么发落都行。”
颖梅将手掌从慕容云的手中抽离出来,“你让我怎么发落你,像十几年前一样,离开你?”
你这可是在吓唬我!慕容云半点儿也不相信颖梅再会以这样的方式惩罚他;两个孩子都那么大了,她这次肯定不会再决然的转身离去,要离开,也不用等到现在,一年前,知道他和沈雪之事的时候,就应该负气而去;他们已经浪费了九年,九年之后,当她回到他身边,她早已慢慢的学会了包容与体谅,善待和妥协。
慕容云了解颖梅的性格是吃软不吃硬,他心里这么想,可嘴上不敢这么说,一脸甘愿受过的模样,“宝贝儿,只要你不离开,其它什么方式都随你。”
“那你自己说,”颖梅冰冷的质问:“我该怎样惩罚你?”
慕容云捂住自己的左脸,凑到颖梅面前,“你不早就想打我了吗,现在打吧,都忍了一年了,先把火气撒了。”
颖梅瞪着他,明知故问:“为什么捂着左脸?”
“十几年前,我们大学毕业时,你打的是左脸,这次该打右脸了。”
“记得我打你,记不记得为什么挨打?”
“怎么会不记得。”
“记得不还是照样犯!”想起当年慕容云被她堵在床上的那一幕,颖梅使劲的掐着慕容云的右边脸颊,“十几年前你是劈腿未遂,十几年后却是证据确凿的婚内出轨,你偷情的本事越来约给力,脸皮越来越厚,我打你又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