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依然还是摇头,“和你做完之后,我觉得精疲力竭,全身都放松了,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感,那种感觉美得富丽堂皇,对我来说,每回这样的时刻,我只知道享受感官的快乐;可那种身体的快乐和舒适,宛如有一种无坚不摧、攻无不克的毁灭性力量,令我会停止思考,令我会进入梦乡,那样我就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我要今天白天就这样好好的看着你。”
慕容云央求,“那就一次,好不好?”
“大宝贝,”沈雪并拢手指,轻轻的拍着慕容云的男性体征,“让我的‘小宝贝’歇一歇吧,晚上,我要你把下次见面之前的爱一起给我,只要你想,今晚多少次都可以,我也要——做一次潘金莲!”
慕容云感觉自己的体征好象也赞同沈雪的话,在她的抚弄之下,并没有象自己的内心一样,那么热切、那么急迫,而是一直无精打采、萎靡不振。
晚上,沈雪的热情似乎如大江决堤般蜂拥而至;她在慕容云的身下,一次又一次的迎接他的冲撞,一次又一次的将他纳入体内,每一次都周身汗水、每一次都精疲力尽。
慕容云喷薄之后小憩之时,沈雪会用湿巾将他的男性体征擦拭干净,随之轻含在口中,让他感受她唇舌的温柔。
当那绵软之物的在沈雪舌尖和口唇的温润中再次觉醒和振作,她会骑跨在慕容云身上,主动让他进入自己,却不再耸动,只是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不熟练的收缩着私密之处,这样的他交流一会儿;之后,才会让慕容云翻转身躯,完成在她体内的怒放。
这一晚,两个人不停地欢爱,欢爱的间隙是脉脉地注视,然后就是温存的微笑,深情的接吻,彼此用心灵和身体来诠释着爱的深度交融…
这一晚,沈雪在几次做爱中都流了泪,她纤弱的娇躯,好像有无尽的欲望;她在慕容云的身下,像个小鹿一样活跃,任凭慕容云怎么努力,仿佛都平息不了她一波接一波汹涌的春潮,好像都填不满她那个深邃幽暗、沟壑纵横的无底之洞。
这一晚,直到慕容云彻底的偃旗息鼓,沈雪才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的睡去。
这一天,沈雪哭过这一次之后,微笑始终漾在她的脸上,笑意好像控制了她整个面部的肌肉,遍洒在她的眉梢眼底。
对于即将来临的久别,慕容云也是强颜欢笑,强压内心的痛楚,不把那份难舍难分在沈雪面前表现出来。
这一天,一直到晚上临睡前的大部分时间,沈雪一直和慕容云保持着距离,不让自己的身体和他有任何接触,却不让他离开她的视线。
沈雪常常是突然的定睛望着慕容云,而当慕容云感受到她的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她时,她又会不自然的躲开他的视线。
两个人有过那么长那么久的共同岁月,话题无数,沈雪和慕容云聊着在一起共事时的往事,聊着她已知道、或不知悉的他在澳洲的生活和工作情况。
闲聊中,沈雪自然而然的提及了慕容云的“家庭”,此时她方才获悉,他和潘钰已经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沈雪毫不避讳的问慕容云:“你现在和潘钰也这样吗?”
慕容云没有明白她话语中的意思,“你指的是什么?”
沈雪脸红起来,“就像这两天这样啊,你和我做了那么多次。”
“怎么会?”慕容云笑道:“如果这样,我早已经‘油尽灯枯’,哪还有精神和体力来见你;你既然看过《金瓶梅》,西门庆是什么下场,你不知道吗?”
沈雪脸色越发的娇艳,“书中说,在长期的婚姻关系里,夫妻之间的性爱自然而然会变得无趣,是这样吗?”
这个问题慕容云当然没有遇到过,身边的三个女人,让他每次和她们在一起时,都仿佛是“小别胜新婚”,即使是当初和雨霞,也因为聚少离多,夫妻间的欢爱也总是让他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