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反问:“你说呢?”
其实,话出口,慕容云就觉得自己问得很愚蠢,不管有没有中意的,都是因为他的存在,沈雪才将心门紧闭,拒人于千里之外,谁又能真正走近她?
看到他不做声,沈雪甜甜的笑了起来,“怎么了,吃醋了?”
“宝贝儿,”慕容云轻吻着沈雪的唇,“谁都知道爱情是自私的,可我又真心希望你有一个好的归宿,因为我什么都给不了你,甚至一个承诺!”
“你这次来,”沈雪手掌盖在他的唇上,“我就知道你还得和我说这些。”
“不说这些也可以,”慕容云拿开沈雪的手,试探着问:“雪儿,假如潘钰能接受你的存在,你愿意去澳洲吗?”他暗下决心,只要沈雪露出一点愿意的姿态或想法,他就将身边还有颖梅和婷婷的事情向她合盘托出,不再隐瞒。
“这怎么可能啊?”沈雪低低的叹了口气,“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一同拥有自己心爱的男人,同样的,我也不会;何况,就算你的妻子愿意,我也不会去;你比我还要清楚,这样的事情,对于你来说,一旦被组织上知道,后果是什么?”
说来道去,沈雪还是为他想的最多。
“雪儿,你已经三十一岁了,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父母想想,你总这样待字闺中,父母那里也无法交待。”
“你回来之前,我也和你说过,想你想累了的时候,我会找一个港湾去停靠。”
“答应我,”慕容云亲吻着沈雪娇嫩的脸庞,“敞开自己的心扉,早日找到那个和你相知相守、共携未来的人。”
“真心话吗?”沈雪指尖摩挲着他的唇,淡淡的笑着,“和你在一起工作了四年多,我和你也只相差三岁,可说实话,我不知道你这位上司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总是紧赶慢赶的也跟不上你的思维,但我不相信,你就不想一辈子占有我?”
“我下辈子都想占有你!”慕容云的脸上浮起一种坚定而又痛苦的神情,“雪儿,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每次想起你终有一天会和别人在一起,我的心都会很痛;可我记得在京城时你说过,爱情不是一场游戏,它需要不只是一颗真诚的心,还有许多我们必须面对和无法逾越的现实!我已经占有了你两年,我不能再那么自私,我是真心的,真的希望你能早日找到你心仪的人。”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都知道什么叫‘除却巫山不是云’,我总不能随随便便的就把自己嫁了吧,缘分也是需要时间和机遇来促成的啊;这世上,很多女人,因为寂寞、因为婚姻、亦或是父母的逼迫,而错误的和一个不爱的人共度余生,我绝不会步这样的后尘;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好好爱我;你还要记住,我爱你,和你没关系。”
沈雪双颊灿若桃花,伏到慕容云胸前,吻了他的唇一下,眉梢眼底都漾着求欢的渴望,“大宝贝,快来吧!”
“宝贝儿,”慕容云捧住沈雪火热的脸庞,“想不想在上面?”
“你累了?”
“有点儿,背你上楼的累劲还没过。”
其实,“累”只不过是借口,慕容云是想再一次欣赏沈雪在他身上长发飘荡、两只白鸽上下翻飞时无拘无束的千娇百媚。
沈雪“咯咯咯”的娇笑,“认识你这么多年,今天你在门口扶着墙摇摇欲倒的样子,绝对是我见到你最狼狈的时候,简直是威严扫地。”
“错!”慕容云反驳,“你仔细想想,我最狼狈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沈雪很自然的想到,是他把离婚证握在手中的那一刻么?但那时,她觉得他只是神情萧索、忧伤,和“狼狈”丝毫沾不上边;即使是,她也不会去触碰他心底的痛楚,兀自说:“我觉得今天就是,你比今天还狼狈的样子反正我没见到过。”
“又错了,你见过不止一次。”
“嗯…?不止一次,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告诉我。”
“事先声明,我不是胡诌,我说的是事实。”
“快说快说!”
“你见过我最狼狈的时候,”慕容云用大腿轻磨着沈雪的私密之处,“是在你这里喷薄的时候。”
“是么?”沈雪冥想了一瞬,那个时候的她正处于晕眩般的快乐中,根本不记得他的样子。
“是,那个时候,男人舒服得失去控制,物我两忘,自然是丑态百出。”
沈雪似乎很想快些窥到慕容云的“丑态”,坐起身,骑跨在他身上,牵引着他昂扬的男性体征进入了自己湿滑的私密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