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再次相拥在床上,再没有多余的语言,慕容云程式化的亲吻和抚摸沈雪怎么能抵抗得了?
从这一刻,慕容云才心无旁骛的探寻沈雪身体的所有秘密,他的唇舌贪恋而着迷的久久的流连于沈雪的桃源,那泛着处子之幽的圣境,无异于上天的馈赠。
虽然仅仅是人生的第二次,可是沈雪已经能够感受那种沁入四肢百骸,好似进入梦境的美妙,她忘我的享受…
欢爱过后,已近晚上十点,慕容云和沈雪穿戴整齐,到楼下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西餐厅举杯小酌,大快朵颐;饱餐之后,沈雪挽着慕容云的胳膊,走出了酒店,徜徉在京城夜晚的长街上,漫步在轻舞飞扬的白雪中。
纷纷扬扬的雪花儿飘落在他们的身上,沈雪说:“慕容,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在雪中漫步。”
慕容云停下脚步,拥住沈雪;沈雪立刻扑捉到了他眼底的情意,翘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和他热烈的吻在一起;天气是冷的,雪也是冷的,可是他们体内燃烧着的情意是火热的,胶着的嘴唇是火热的,吻自然也是火热的。
两个相爱的人能够手牵着手行走在白茫茫的雪中,能够在漫天的雪花儿中拥吻,那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浪漫。
在一个小广场上,沈雪停住了脚步,指着不远处的“秋千”,像个小孩子似的兴奋的喊:“慕容,慕容,你看,那里有秋千,我好多年都没玩过了。”
“我们去玩一会儿!”慕容云拉着沈雪走到“秋千”旁,拂去上面的积雪,让沈雪坐了上去。
沈雪握住秋千两边的绳索,慕容云轻推她的后背,沈雪整个人便轻轻的荡了起来。
望着身畔的慕容云,沈雪觉得她的思绪也如同这“秋千”一样,飘飞了起来,似乎忆起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起,只是泪水和着雪花,打湿了面颊。
荡过秋千,两个人手拉着手又散了一会儿步,才返回酒店。
沈雪没有领会慕容云的心思,笑着说:“浴室里有吹风机,一会儿就能吹干;不干也没问题,酒店附近就有商场,我一会儿去给你买一件,保证你有穿的。”
“我不是担心没穿的,”慕容云指了指床对面的桌子,“这么高级的酒店,抽屉里一定有针线包,去拿来。”
话说完,慕容云忍不住在心里笑,尽管他早已不是沈雪的上司,可发号施令的支使沈雪做事仍是他自然而然的习惯。
沈雪不知慕容云要针线包意欲何为,但她也同样习惯于慕容云的“上令下达”,乖巧的穿上了睡袍,下了床;虽然和慕容云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虽然床距桌子只有几步之遥,她依然羞于在慕容云面前一丝不挂的裸行。
沈雪在桌子的抽屉里找出一个很精致的针线包,回到床上,递给了慕容云。
慕容云打开针线包,果然不出他所料,里面有一把小巧的折叠剪刀。
那几朵昭示着沈雪“第一次”的“梅花”,位于衬衣后襟偏下的位置,慕容云以“梅花”为中心,用剪刀裁下了手帕大小,整整齐齐的一个四方型布块。
慕容云将布块捧在手心,凝望着那几朵图案迥异、大小不一的“梅花”,有短暂的失神;他想起了自己已保存十年有余的那块染有颖梅初夜血迹的手帕,心底翻涌着阵阵酸楚,他会象爱颖梅一样爱沈雪,可沈雪会像颖梅一样矢志相随吗?
慕容云情不自禁的亲吻那几朵“梅花”,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布块折好,小心翼翼的塞进了衬衣兜之中。
从慕容云裁剪衬衣到他亲吻布块的整个过程,沈雪一直奇怪的望着他,没有说话,眼中全是不解。
慕容云揽住沈雪,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回答了她的疑问,“这是你最最珍贵的,也是我的杰作,我应该永远留着它,永远保存着它,是不是?”
从少女蜕变成女人的沈雪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脸色绯红的眼含热泪,软软靠在他的怀里。
慕容云望着怀中愈发明艳动人的沈雪,如果说,刚才的那一场欢爱他的理智多于渴望,现在,他知道自己剩下的全是对沈雪身体的需索了。
“雪儿,”慕容云抚摸着沈雪的桃源,在她耳边轻声问:“这里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