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紧搂着沈雪,脸庞埋在沈雪的颈项边,“是。”
沈雪脸庞上的泪痕犹在,浅浅的笑着,“你现在应该还很矛盾,既希望我是第一次,又巴不得我不是,是不是?”
“雪儿,”慕容云收紧双臂,“不管我之前是怎样想的,我终归还是侵犯了你。”
沈雪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你这样说,你知道的,这是我一直渴望的,我要用我的身体赞美我爱的人,虽然等了这么久,我知道你喜欢我、爱我,再没有比这令我快乐的了,我更希望,你快乐。”
“雪儿,”慕容云握着沈雪的手,吻如雨点大般落在她的唇上,“我非常非常快乐,现在的感觉是,如获至宝!”
沈雪抱住慕容云的脖颈,气息微热在他耳边说:“处长,这是认识你以来,你对我最好的赞美了。”
这时候被沈雪称为“处长”,慕容云才觉得怪怪的呢!
他揽住沈雪柔软的腰肢,惩罚性的在她背部轻拍了一下,“以后,永远不许叫我处长。”
“好,永远不叫。”在慕容云身前依偎了片刻,拿起那件染着血迹的衬衣,“我去给你洗洗,时间长了,该洗不干净了。”
慕容云慌忙摇头,“千万不要洗。”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雪来;鹅毛般飘飘洒洒的大雪,把外面的世界变得纯白,透亮,映衬得房间里更显得温暖无比,春意融融。
随着慕容云不断的深入探寻,沈雪从未领略过的舒适不断地累加,不断的积聚,从私密之处逐渐向全身扩散,巨大的舒爽令她几近晕眩状态,无助地低吟着,一如在风雨中摇曳的小花儿…
在沈雪惬意中,慕容云也疾风骤雨般的完成了自己抵达巅峰前的冲刺,在沈雪温润、湿滑的桃源中尽情的颤抖、毫无保留的喷薄…
在这个瞬间,慕容云很感谢兜里的那盒可以消除时候隐患的“丹媚”,若没有它的存在,他绝不会允许自己忘乎所以的在沈雪深处恣意怒放。
外面,雪依然在下,房间里,已是雨终云散。
慕容云没有立刻从沈雪身上起来,他伏在沈雪身上,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不舍,身体强烈的轻松和畅快逐渐被心中的酸涩和痛楚所替代。
许久以来,慕容云一直将沈雪对自己的那份情意尘封在内心的最深处,那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也是沈雪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从未想过去触碰;沈雪的一颦一笑,他所知晓的她的一切也将永远封存于他的记忆深处,从此不再提起;他但愿这份曾令他心动的情感会随着生命长河的冲刷,慢慢淡去,随时间的推移,缓缓逝去。
可是今天,那些已经被淡忘的情感,那些尘封的记忆,却愈加浓烈,仿佛刻意的让他想到那么多过去,记忆犹新。
昨夜,和沈雪的再次相遇,沈雪又一次的倾诉了她对自己的真挚情感之后,他也曾想过,如果沈雪愿意,等自己到国外工作后,也安排她出国,和他一同在国外生活;对于自己来讲,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可目前来说,这些毕竟是不确定的。
即使可以这样,潘钰和颖梅会怎么想,还会再一次的原谅他吗?他又将陷她们于何地?如何面对她们对自己的一片深情和信任?
可自己又怎么忍心在短暂的欢愉之后,弃沈雪于不顾?留给她的又将是什么?曾几何时,他不愿将长夜的那串泪滴留给潘钰,那么就应该留给沈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