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最近没怎么在这儿住。”慕容云诚实的回答。这世上,他可以对任何人说假话,但绝不会对颖梅说谎;九年前如此,九年后亦如是。
这处住宅,自从慕容云和潘钰相爱以来,他只和明慧、林虹在这里各幽会过一次,再就是沈雪来的那晚,他在沙发上睡了一宿,除此之外,他没在这里再住过一夜。
“那你…”越是接近答案,颖梅越是平静,声音低低的问:“你现在一定还有喜欢的人,对吧?”
慕容云虽有预感颖梅要问什么,还是感觉到她问的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将他惊醒;自从和潘钰在一起,他每时每刻都想着她,处处以她为念,他觉得有了潘钰,自己真的无所求了,谁又能想到,颖梅又突然的回到他身边啊!
他还没有回答,但脸上掠过的一丝慌乱,已被颖梅扑捉到,房间里刚才还春意盎然的氛围,仿佛瞬间降到了零下。
颖梅盯着他的眼睛,追问了一句,“有,对不对?”
慕容云把头转开,回避着颖梅的目光,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虽然颖梅早已猜想到这个事实,但泪水刹那间就要夺眶而出,她抚摸着慕容云的脸庞,“告诉我你们的故事。”
慕容云没有隐瞒,向颖梅合盘托出了潘钰的存在,告诉她自己和潘钰从相识到相爱的整个过程,并告诉她,他和潘钰的“家”,就在这附近的另一栋楼里;颖梅是又感动,又叹息,感动的是他们两个人的缠绵悱恻的情感经历,叹息的是,慕容云和潘钰也彼此深爱着。
讲完自己和潘钰的事,慕容云说:“颖梅,我不瞒你,现在,我只知道我象爱你一样爱她。”
颖梅目光柔柔的望着慕容云,“我突然地到来,竟是给你出了个难题。”
“是的,起码现在感觉是这样的,”慕容云点头承认,将颖梅搂紧在胸前,“可无论多难,哪怕天塌下来,也及不上能再见到你喜乐的千万分之一。”
早晨,颖梅从甜睡中醒来之时,慕容云已不再身边。
颖梅看了看手表,已是九点多,心里不禁窃笑起来,还说换地方睡觉会失眠,昨晚不知道睡得有多好。
两个人临睡前,慕容云像座小山一样又将她裹在身下,她在他身下丰姿尽展,让他奔腾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那样倾泻而出,自由自在的在她身上又游弋了一次,两个人才从汗水淋漓的迷醉中疲惫的相拥睡去。
静静的躺了一会儿,回味着昨天那些慑人心魄的快乐抵达极致的时刻,回味着一次次被慕容云填满充盈她那最私密的缝隙,回味着两个人如盘根错结的藤树般紧紧相连,慕容云所向披靡地在她敏感的地方强壮有力的冲击,颖梅把发烫的脸庞埋在枕头里,轻声的说:“慕容,我亲爱的,你注定是上天对我这些年独守空闺的馈赠。”
颖梅舒服的伸展着四肢,星眸回转,瞧见床头柜上有一支粉色的玫瑰花,玫瑰下面压着一张短笺。
拿起短笺,看到上面慕容云刚劲有力、工整大方的笔迹,
颖梅笑着嘀咕了一句,“这家伙的字这几年又进步了不少,简直可以当字帖了。”
短笺上写着:“宝贝儿,我去上班了;看你睡得那么好,实在舍不得叫醒你;既是大律师,又是老板,估计也不用按时去上班吧?我这个公务员可不行!十点半左右给你电话,吻你,我的宝贝儿!”
颖梅把短笺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忍不住又笑,慕容云二十九岁就能晋升为处长,固然会有很多的原因,但有一点很重要,她在上大学时就知道,他从不轻易找偷懒的借口。
律师职业工作时间自由,大部分时间归自己支配;颖梅给助理打了电话,只说要处理一些私事,今天就不去办公室了,有事电话联络。
慕容云早晨上班后,第一时间给缉私局刘局长打了电话,非常抱歉的告诉他,周六带家属上缉私艇体验生活的活动他参加不了了,麻烦他把名额给其他同事。
上午十点半,慕容云准时给颖梅打来了电话,两个人在颖梅下榻的一家四星级酒店楼下回合后,去附近的一家上海特色的小笼包店简单的吃了午饭,之后返回酒店取颖梅的个人物品、办理退房手续。
回到家中,放下颖梅的三个大旅行箱,关上房门,慕容云就将颖梅拦腰抱了起来,大踏步的直奔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