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慕容云夸张的大笑了两声,“潘博士也这么封建,这么狭隘吗?”
“慕容,”潘钰嗔道:“我不是和你开玩笑,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慕容云搂住潘钰,神情庄重的说:“钰儿,你要知道,在我心中,你是无价之宝,拥有你,我现在已经觉得人生足矣!”
“慕容,我知道你爱我,可以你这样的条件,不知道有多少妙龄女子会对你趋之若鹜,而且,说实话,从你离婚到我们雨中邂逅之前的这段时间,如果说你没有遇到过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我不相信。”
慕容云不觉惆怅,怎么没遇到?连儿子都出生了!
潘钰的话,也提醒了慕容云,婷婷注定是他和潘钰之间绕不过去的一段前尘往事,他诡谲的想到正好借此机会先做个铺垫,将来有一天如果潘钰知悉了他和婷婷之间的纠葛,他也好从容的应对;对于自己的过往,慕容云自然不会头脑发热的对潘钰和盘托出,但也不想欺骗她。
“钰儿,”慕容云轻描淡写的说:“你说的没错,我遇到过一个女孩子,她是我母亲同学的女儿,我们虽然都很喜欢对方,可是她已在国外定居,我们的感情也只能被现实扼杀。”
“好可惜!什么时候的事儿?”
“春节之后,我们只相处了很短的一段时光。”
潘钰极具意味的一笑,“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慕容云神情中透露着些许不自然,“偶尔会通个电话,或者是通过视频聊会儿天,但也只是像好朋友似的闲谈而已。”心里难免还是翻涌起痛楚和无奈,我和婷婷只能是朋友了,不是朋友又能怎么样呢?
“呵呵,”潘钰没有继续追问,淡淡的一笑,侧目望着慕容云,目光中同样有期待,“好啦,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吧,你为什么选择我?”
吃完饭,潘钰收拾餐厅和厨房,慕容云在客厅里煮水泡茶。
泡好一壶普洱,斟入白净通透的小瓷杯中,慕容云举杯鼻前,陈味芳香如泉涌般扑鼻而来,不自主的赞道:“好茶!”
耳听着潘钰在厨房里洗碗时发出的声响,只觉得那是世上最美妙、最动听的音乐;啜饮着色如红酒的茶汤,满口生津,令他心绪更佳,忍不住又自言自语了一句,“嗯,茶好,我的烹茶技艺也大有长进。”
“呵!”潘钰恰好这时端着一盘水果走进了客厅,浅笑盈盈的调侃:“还带这么自夸的?慕容关长,我才发现,你很有自我陶醉的精神!”
慕容云不以为忤的美滋滋的又啜了一口茶,闭上眼睛,轻轻摇晃着头,“素瓷传静夜,芳气满闲轩,潘博士,此茶味道极佳,快来与我品赏一盏。”
潘钰笑着将果盘放到茶几上,挨着慕容云坐到沙发上。
慕容云递给潘钰一杯茶,看着她慢慢饮完,“滋味如何?”
“好喝!”潘钰放下茶杯,“你还不知道吗,对于茶,我只能回答是否好喝,除此之外,再也说不出个子午卯酉。”
慕容云指着桌上剩余的半块茶饼,“这块普洱喝了有四五回了,但我觉得这是我泡得最好的一次,也是色味俱佳的一次。”
这块产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的陈年普洱熟茶饼,是潘钰第一次来做客时,慕容云打开的;那也是潘钰记忆当中第一次喝普洱,之前,她觉得无论什么茶都或苦或涩,而那次,她竟然喝出了甜甜的枣香;知道她喜欢喝,每次来,慕容云都会泡上一壶,还特意买了一套浅身厚底的景德镇宽口细瓷杯,专门用来喝普洱茶。
“都是一样的茶,又是同一人冲泡,只是因为时间的不同,味道会不同?”潘钰问。
“我以前听说,同一种茶,早晨和晚上泡出来的味道不一样,阴天和晴天泡出的味道不一样,心情好和心情糟糕时泡出来的味道也不一样;当时觉得那得茶圣陆羽之类的人物才能品鉴出来,但是,现在,我深信不疑。”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