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异地调动工作,慕容云知道最主要的就是解决人员编制的问题;虽然他和潘钰仅仅还是医生和曾经的患者的关系,吃过这顿饭,或许他们能成为朋友,但这一刻,他想帮助她的欲望特别的强烈!由他出面,都不用麻烦那位现任滨海市市长的郭叔叔,也不用找市长秘书秦伟光,他和滨海市市委组织部主管人事编制的副部长私交不错,找他办理,这件事应该很快就会解决,顶多请他吃顿饭,再象征性的送件像样的礼物当做酬答罢了。
慕容云心里这样想着,正要开口对潘钰表达自己的意思:“关于你爱人工作调动的事,我来帮你吧?”
可潘钰这时接着又说:“有那么几次,我为了我老公的工作调动,会宴请一些人,也会去一些娱乐场所,可他知道后还不理解,说我不应该抛头露面、陪着笑脸的去那种地方,因为这个和我闹别扭,甚至说一些很伤人的话。”
慕容云心底暗啐了一句,“狭隘的男人!你怎么对得起你妻子的一片苦心?”刚才想对潘钰说的话,就没有再出口。
看见潘钰还在流泪,慕容云拿起桌上的餐纸,递到潘钰面前。
潘钰接过,一边擦眼泪,一边抱歉的说:“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听我唠叨这些。”
慕容云温和而又体贴的说:“没关系的,有些话、有些不如意,不要总是憋在心里,找个人倾诉一下,就会畅快很多,而且我也不厌烦你和我说这些。”
潘钰与慕容云碰杯,浅饮了一口酒浆,轻声说:“临原是我出生、读书、成长的地方,我的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中学教师,大学毕业后,我没有依靠任何人、没有依靠任何关系,就到临原市条件最好的医院工作了;我当年是以全市理科第一名的成绩考进‘白求恩医科大学’的,毕业后我本可以留校任教或留在长春的大医院,但我那时还是毅然的、毫不犹豫的选择回了临原,原因其实只有一个…”
潘钰下面的话还没出口,慕容云已经半认真半调笑的接口,“因为——爱情。”
潘钰眼波如水,眉目低垂,“是的,因为那时我的初恋男友,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公已经在临原市电视台工作了。”
慕容云又擎杯在手,“真让人羡慕,值得祝贺!”
“这有什么值得祝贺的?”潘钰浅笑着问。
“初恋能结为伉俪的少之又少,难道不值得羡慕,不值得祝贺吗?”慕容云若有所思的笑着反问。
“还行吧,”潘钰淡淡的说:“我们属于青梅竹马那种,感情一直很好。”
慕容云突然没来由的感觉心里酸酸的,不由自主的喝了一大口酒,因为喝的急,被呛得剧烈的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