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世城到没什么,直接走至厅堂中间,屈膝下跪。行云流水的动作,丝毫没有因此行为而感觉羞耻。那一跪,到显得像是过节给长辈行礼一般。
温康宁到没有想过这小子还真这么服服贴贴就跪下了,虽然心里有着气,到被他这么一跪感觉舒心了许多。
“说吧,嘱咐你的事情,办得好吗?”温康宁问。
“都办好了。”
“咚。”的一声,温康宁又重重的抬起拐杖。若真没有什么差错,婉小姐会亲自来,那母女俩会如此敌视婉小姐?
“莫非婉小姐有什么不满意?”他话很轻,没有任何情绪。
“除去在医院里的日子,其他到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温婉也无顾忌。
“婉小姐受伤了。”温康宁一听,脸色大变,上下打量着,恐惧之情难以遮掩。
“太爷爷,已经好了。”温婉心中咯噔一响,面色温和的道。
“那就好,那就好。”温康宁抚了抚心口,若是婉小姐在京都出了什么意外,他更没有脸见温家列祖列宗了。“混账小子,你还敢说都办好了。”这反复交代给他要照顾好,如今这都住进医院了。
温世城却不在乎,或者说他的意思更是他无任何过错。
“学校的事情的确照温家的意思处理好了。不过中间还多此一举的救过婉小姐一次,所以不知道,婉小姐还有其他不满之处吗?”
这话说的到是事实,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有权力来教训她。
“不满之处啊。”温婉想了想后,清冷的道:“我不高兴算吗?”
这话一说,除了温世城仍是一脸平静外,其他人都一脸不悦。就为了一个不高兴,就以老爷子来威胁他们,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温世城不语,看了老爷子一眼。
老爷子也是一脸疑惑,不过只是那一秒间的功夫,他立刻就表明了立场。“惹婉小姐不高兴,就是和老爷子我过不去。”
“爸,您这……?”温建庭开口,眸中很是不满今天的谈话。
“怎么?是闲老头子多管闲事了?”
这一语,众人只得闭口不言。就连一国之首都要恭敬的迎接着,他们那敢。只是,这毕竟是家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事情,这一个两个都跪着,就为了一句不高兴,也未免太小题大作了。
“我告诉你们?但凡是于婉小姐的事情,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你们都不能委屈了婉小姐。”刚强的身躯立在高台之上,“当初没有温家,那有你们今天的一切。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的东西。”
而韩雪柔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何况还是在温婉面前。虽然平日里她与太姥爷不亲,可是祖宅这里她是经常会过来。姥姥与姥爷也很疼爱她,在韩家更是无人管得了她。
而此时,话已出,覆水难收。眼见堂上那阴暗的杀气,她整个身体一怔,全身冒着冷汗的看向温建庭夫妇二人。
若是往日,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二人肯定会向着自己这唯一的外孙女,可如今她知书达礼也就算了。连长辈在这时,说话都没有轻重。若是他们再帮衬,那就显得他们二老也是蛮横之人了。
温夫人脸色很难看,毕竟没把外孙女教育好,她也是有责任的。若是再维护,显得她也不知礼数。更重要的是,她是嫁进来的媳妇,本就更应该敬重长辈。
“还不快跪下给你太姥爷和婉小姐认错。”当下,温夫人严厉的道。
韩雪柔一听,心虽然不情愿。可是,那盛怒的威压之下,她一个字也不敢再吭。只得快速离开坐位,恭敬的跪在堂前,双眸透红的道:“太姥爷,我知道错了。”转而又看向温婉道:“婉小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
“咚。”
檀木拐杖在木制的地板上重重敲击一声,“我看你一点悔过的心思都没有。”深邃的眸,如炬般明亮。
韩雪柔身体向后一缩,忍不住颤抖着身体,唇死死咬着,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不就是一个远到不能再远的亲人吗,太姥爷也太过分了。
温康宁见状,都懒得再看她一眼。打小拥有高贵的身世,享受着别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到是养出一股娇气无骨的气节,心气小也就算了,做错事还想逞个小聪明,简直就是丢温家的脸。
温素云看着,一阵心疼,当下也不管温夫人的眼神,当下走至中间也一同跪下,稍带着点怨气的道:“孙女没有教导好雪柔,让婉小姐见笑了。我代女儿一同,向你认错。”
这一跪,韩雪柔止住了眼泪,目光直直的看向高台之上。
温康宁一见,气得浑身发抖。简直就是无理取闹,这那是认错,这分明就是做给他们看,逼迫的。
“那就跪着,好好想想错在哪了。”温婉见老人脸上的焦急与无奈,一脸平静的端起茶水,根本不把她们的举动放在眼里。
这一说,温康宁脸上立刻绽放了笑容。不愧是老祖宗家里出来的,那一举一动,真是像极了老祖宗。
温家夫妇二人和温素云母女两人显然没有料到,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不为所动。毕竟,让一个长辈跪晚辈,那是极大的不尊。
可,老爷子脸上却是一阵欣慰与赞赏。这一对比下来,他们不得不重新定位一下,这位婉小姐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而温素云母女两人更是一头雾水与不服,可是她们也不敢再造次。有老祖宗在那帮衬着,再多说皆是她们的错。
“婉小姐来京都,吃住都还习惯吗?”温康宁低声询问道,眸中已经无其他人存在。
温婉看了一眼韩雪柔,或是她与京都犯冲,从来到现在,她连教室都没进,到是把医院当成家了。“京都很是繁华,风水人情与南江很不一样。”
“这破地方哪能和南江比,当年咱们南江富饶,京都可是一贫如洗,流氓地痞,大白天的都不安生。”温康宁目光沉思道,想着在南江的那些年,满满的自豪感与欢喜。只是,这目光之后,却又是无尽的后悔与自责。
“就是现在,这空气差的整天让人头昏脑胀的。那比咱南江,永远都是净土。”说起南江,温康宁很是怀念,全是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