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眉目稍微皱了皱,暗骂应天雄一句:奶奶的,你丫的恐怕是巴不得石启中死吧!随即张狂就稳定自己的情绪,道:“掌门何必忧心此事,我们修炼之人自从修炼这一天开始就注定随时都有可能身死,况且掌门您都说了这是个意外!”
“哎……”应天雄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和长大老一向不和,却是没想到刚刚和好就要天人相隔,这……这真是……哎!”
应天雄接着道:“虽然大长老如今已经身亡,但是我应天雄还是会遵照我与大长老当初的约定!下个月初就把采儿嫁给石元!”
张狂一听,暗自思量。
这应天雄唱的又是哪一出?现在石启中已经死了,炼器派再也没有人能够与应天雄匹敌,就算这个时候应天雄悔婚,炼器派中又有谁敢说个不字呢?
难道这应天雄有什么企图?
张狂微微思量当即断定。
难道这就是应天雄的高明之处?用石元和应采儿的婚事来麻痹石启中的众心腹?让这些人死心的为他办事?
想明白这点后,张狂赶紧拱拱手,道:“掌门如此仁义乃我炼器派之福!相信日后我们炼器派必定空前团结!”
“嗯!”应天雄点点头,道:“今日我召见你还有一事委托!”
“哦!”张狂应了一声,道:“掌门又何事尽管吩咐!在下必定尽力而为!”
“呵呵……”应天雄轻笑了两声,道:“其实就是石元和采儿的婚事!”
“刚才我也找石元谈过了,可是他说:他成亲之后不会留在炼器派,我找你来正是要你帮我劝劝他,必定我也只有采儿这么一个女儿,若是和石元走了,我炼器派以后谁来接管?”
张狂一听,暗自思量。
既然石元都想要离开这炼器派,自己何不趁着这个机会一起溜出炼器派呢?
只要自己带人出了炼器派,这中三天何其之大,还怕我张狂没有容身之地?
“原来掌门是在为这事烦心啊!”张狂道:“的确!掌门您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若是随着石元离去却实不妥。”
张狂故作沉思。
片刻,张狂开口,道:“既然掌门您看得起我,那我就去劝劝石元,希望能够说服石元留在炼器派!”
“呵呵……”应天雄轻笑两声,道:“好,很好,如此你就去吧!”
待张狂走后,吴亮才开口,道:“掌门,真的要如此做吗?”
“嗯!”应天雄点点头,神色有些无奈,但语气甚是坚定:“石启中素来与我不和,他手下之人定然不甘心屈居于我,若是石启中不死这些人还不至于叛乱!但现在石启中已经死了,他的部下岂会甘心屈服于我?”
应天雄起身,眼神中露出一丝心酸,长叹一声:“哎……同是炼器派子弟,何苦两派相争呢?我知道三长老你不希望看到两派之争,但我又何尝希望看到呢?”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隐瞒于你;其实现在的石元跟本就不是石元!”
吴亮身为炼器派的三长老,一直对应天雄忠心耿耿,应天雄对吴亮也十分信任。
虽说吴亮不愿意看到门中两派之争,但若是两派真的拼斗起来,吴亮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应天雄这边,这也是应天雄敢于坦诚相告的重要原因。
吴亮一听,紧皱的眉头,微微跳动了下,暗自沉思。
掌门这句话什么意思?石元不是石元?那又会是谁?而且自己明明见到石元就是石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量片刻,吴亮还是想不通应天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紧皱的眉头皱得更紧。但吴亮知道,掌门一定有所行动,要不然应天雄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告知自己。
应天雄道:“其实石元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的石元只不过是凌风用千幻决变幻的而已!”
“凌风?”吴亮念道一句,只感觉这个名字极为熟悉,仿佛自己在哪儿听到过。
突然,吴亮惊呼一声:“掌门说的那个凌风可是御兽门通缉的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