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岳临百无聊赖的坐在教室里,老师在讲台上不厌其烦的讲着公式。
向右看向孙言珍,她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自从昨天权美珍出交通事故,孙言珍到现在都是无精打采的,难得的文静了下来,从一个假小子变成了气质淑女。
也许是老师讲课的声音有些吵到她了,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似乎是做了噩梦,脸色煞白,头上都是虚汗,支起身子的手臂也有气无力的。
朱岳临觉着不对,孙言珍的样子好像是生病了。
恰好下课的铃声想起,学生们一起起身向老师道别。
孙言珍也努力的站起来,结果起到一般,实体一晃,就要摔倒。朱岳临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孙言珍:“漂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无意间扫到孙言珍的椅子上留有血迹,裙子后摆也已经被血浸透。
“全身都没力气,肚子好疼,好难受”孙言珍的声音细不可闻。
朱岳临赶拿出外套缠在孙言珍腰间,手臂穿过孙言珍的腿弯,抱起孙言珍就往医务室跑。他刚刚顺手给孙言珍摸了脉,还好不是大问题,是女生的天葵初潮来了。
到了医务室,医务室老师是个中年妇女,她一看孙言珍,就知道了怎么回事。毕竟女生到了这个年龄就会出现这个状况,所以她处理这类突发状况实在是驾轻就熟。
在女老师的帮助下做了一些处理,医务老师给孙言珍拿了医务室常备的“大邦迪”,顺便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朱岳临给孙言珍取来了她的运动服换上,之后服了药,就躺在医务室的床上休息,朱岳临则守在旁边。
医务老师则去处理两个人的请假问题,虽然两人学习成绩都很好,老师不会太管制他们,但是形式还是要走的。
躺在床上睡觉的孙言珍,皱着眉头,应该是做了噩梦。朱岳临取过医务室的银针,开始给孙言珍施针,来缓解她的痛苦,并给与更好的治疗。
孙言珍的天葵其实是有些提前的,女孩虽然说11岁之后来天葵都算是正常范畴,但是普遍的初潮都是在13岁。孙言珍是属于发育的好,相比其他人初潮也更早。尤其昨天还受到了了惊吓,情绪波动极大,加上昨天休息的也不好,毕竟经历了昨天的事件,晚上可能睡得不踏实。
早上还吃了金言雅给她做的香辣蟹汤,吃了海鲜,还吃了辣椒。都是女孩子来大姨妈时的禁忌食物,所以今天孙言珍的状况有些吓人。
施针过后,朱岳临一手握住孙言珍的手,将自身真气缓缓度入孙言珍体内,同时低声哼唱着一首只有调子没有歌词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