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局长客气了,招呼贫道就算了,您还是赶快派人将刘小哥送到医院去吧!”
刘清此时脸色铁青,全身哆嗦,和得了羊癫疯差不多。
这家伙今天晚上让那黑打鬼勒了半天,已是去了半条命,再加上他长时间和那鬼物接触,已是鬼气入体,不卧床半个月,恐怕很难恢复元气。
这也算是一种惩罚吧!害的别人家破人亡,前面三人用命偿还,他运气已经够好,怎么说都保住了小命。
江小虎忽然明白初次见面时安海生周围为何有那么多的浊气,他手底下的人铁定没少干这种冤枉别人的事情。
管你有没有污染?管你老百姓死活?我后边有政策,我后边有中央,你瞅啥、封你咋地
就好比孙子爷爷,这孙子没干好事,肯定要抱怨爷爷教育不周。
一个人还好,这成百上千人,怨气何其之重,若不是这保护环境,造福人类也是一件大功德,安国生得了一道护体金光,恐怕早就凉凉了。
今天这鬼王若是将刘清给办了,下一个目标肯定是那老小子。
许建国见刘清那惨样,不敢耽搁,招招手叫过两个壮汉,果断抬了出去。
一帮警察打扫了下现场,安抚了一众看热闹吃瓜群众的弱小心灵,已是深夜。
眼见江小虎本事不凡,许建国这老小子使劲的套近乎,竟然想从小道士这求一道平安符。
江小虎哪不明白许浩段键这两个大嘴巴铁定偷悄悄的把自己一符定乾坤的伟大事迹说了出来。
没办法,自己家的地契还的指望眼前这家伙,那就画个符吧!把人家当官的哄高兴了,才有咋平头老百姓的福利啊!
找了点朱砂,和了点自来水,撕了半张黄纸,几笔下去,一张灵符便成。
“道长,就这么简单?”许建国睁大眼睛问道。
前后没有一分钟,他可是听自家小子说这小道士又是放血,又是运功才制成一张灵符,按理说没这么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