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刚过午后,本该明亮的办公室在一股股黑气笼罩之下,阴测测的,那股股黑气以安国生为中心像小旋风般不断旋绕,越靠近安国生,越是浓郁。
这是无边怨念啊!这老小子带着眼镜,穿着整齐,一副文绉绉的样子,到底何德何能,得罪这么多人?这每一丝怨念,都是某一个人对他的无边诅咒。
还好这家伙显然心底不坏,体表弥漫一股淡淡金光,这是造福百姓,被天地加持的一种冥冥气运,若没有这层金光,出门分分钟被车撞死。
不过这金光已是极淡,恐怕很快便会被那股股黑气冲散,显然他做下的善事已护不得其周全。
“无量寿尊,贫道有礼了,这位居士,近几个月是否感觉越发烦躁,出门老遇一些霉运之事。”
气氛尴尬,正当段健想要代江小虎回答之际,小道士开口问道。
安国生瞳孔一缩,还真被江小虎说对了,近几个月他老是睡不着觉,出门看天也没有那么蓝了,花也没有那么艳了,心中好像总压着一股气,不仅和老婆吵了几架,更是出门不顺,车都檫了几次。
“道长,请问您何处结庐?尊号怎么称呼?”安国生不敢怠慢,急忙起身,弯腰问道。
“贫道玄清子,自清风观而来。”
江小虎自报道号而没有说出真名,代表着他来此只为事,不为人,说白了就是不想认识安国生,和这种人粘上因果,哪天喝水不一定就被呛住了。
“几位快坐,我这就为你们砌杯茶。”安国生脸上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容,常言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小道长说不定真有本事,能为自己排忧解难。
“不必了,局长身居高位,公务繁忙,还是找一人带我们去死者家中看看,或许会有什么发现。”许建国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正准备蹭口好茶,哪知这小道士一瞬间变的敬业起来,说干就干。
这当官的办公室,“茶”自然是好茶,江小虎也想试试这顶级茶水,可是看着这黑乎乎的办公室,他哪有半点心思呆下去。
看着心塞,当然是越早离开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