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牛村虽然通了电,但村民们为了省电,用的还是瓦数很小的白炽灯,屋中有些昏暗。
虽在山中,天气有些偏凉,但在这产房之中,却是烧了一个火炉,自是闷热难当。
但是一进这门,江小虎本能的在这闷热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凉意,皱皱眉头,穿过堂屋,二人来到里屋。
土炕之上,王小凤盖着一床薄被,这个平时体格健壮的农妇此刻脸如金纸,正紧紧的皱着眉头,显然痛苦不堪,但她却好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在其边上,坐着两个上了年纪的妇女,江小虎知道,在农村生产时,这些有经验的妇女一般都充当着产婆的角色。
走进屋内,那股凉意更甚,江小虎瞳孔一缩,死死的盯着前方。
只见一条红线自房梁垂下,从王小凤嘴中没入,丝丝凉意,以这条红线为中心蔓延开来。
江小虎没有做声,向上看了看,只见那红线如虚如幻,自那房梁穿透而过,显然,普通人看不到。
此红线非彼红线,这小孩生不下,看来是与那红线有关了,若不是江小虎眼睛有异于常人,就算把神医请过来,也是无解。
学着逍遥子的模样号了号脉,给张海生宽宽心后,江小虎从屋内走了出来,他想看看那根红线究竟延伸到什么地方。
刚刚下完雨,天朗地清,此时已是夜晚,本该明月高悬,可是这小院上边,却是黑漆漆的,哪能看到半点星光。
此等异状,一院子人竟是没有一个发现,好像一双手无形之手,将众人的眼睛纷纷遮蔽。
江小虎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红线自下而上,没入那黑漆漆的天空之中。
一道热流自丹田而起,江小虎眼中紫意更甚,定睛看去,迷雾变淡,隐约可见天空中高悬着两个红彤彤的大灯笼,灯笼后边,则是一个巨大虚影。
俨然可见,悬于空中的东西像一动物,而那根红线,便是从类似爪子的地方延伸而出。
一股寒风吹过,院中的寒意更盛,江小虎打了个寒颤,眼中的异像忽然消失。
“道长,没什么事情吧!”女孩子细心,梁蓉蓉已是发现江小虎神色有异。
“大伙都散了吧!张婶没事,我刚号了脉,再过几个小时便能生下。”
此等情况,江小虎哪敢让这些村名留下,若那未知存在心血来潮,再吊几根红线,那可就不妙了。
天色渐暗,再加上这院中阴冷异常,呆着无比难受,既然江小虎这么说,大家也就放心了,纷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