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皓沉声解释:“结伴而行,分开出发,既能隐蔽些,也能路上有照应。若是遇难……也不至于尽数都没了。”
茗世子跪了下去,眼睛红红的。
“爹,让弟弟们护送母亲女眷和孩子南下,我留下帮衬左右吧。”
商皓摇头,道:“你是长子嫡孙,如若为父和二叔撑不过,二叔会秘密安排你们出海远离宋国,保住我们商家命脉。你明日一早带着你母亲、妻儿和几个弟弟的家眷秘密离京。”
茗世子含泪应下。
这时,外侧传来匆忙脚步声——竟是侯爷夫人。
她神色憔悴,眸光却坚毅勇敢。
几个儿子纷纷俯身喊:“娘亲。”
她瞥了他们一眼,见他们一个个泪目点点,不忍看下去,转身看向平侯爷。
“老爷,夫妻本是同林鸟,让妾身留下来帮你吧。”
商皓微微一笑,眼里闪过泪光。
“府里小辈们都搬离开,你还留下帮什么?你且去把新家园安顿好,照顾好二弟妹和小辈们,我和二弟随后便去跟你们团聚。”
侯爷夫人哽咽低声:“侯爷,你该让二叔藏起来……怎么能让他往火坑来。”
宝亲王府,书房
宋跃托着额头,眸光无焦距望着窗口,许久也没动弹。
一个侍女脚步匆匆走进来,跪了下去。
“王爷……王妃让人打了盈小姐……”
宋跃闻言皱眉,不耐烦开口:“这次又因为什么啊?”
每次他宠幸新人,程佳儿就会找借口为难。
如果他出面,那泼妇就会更加生气,甚至还跟他吵!
他现在还要依仗程家,又因为母妃的关系,根本不能拿她怎么办。
侍女低声怯怯:“王妃很生气,说盈小姐冲撞了她,让人掌嘴二十,杖打三十大板。”
宋跃挥了挥手,道:“滚下去!让她别弄出人命,不然本王要她好看!”
“是……”
一会儿后,小安子神色慌张,快步走了进来。
宋跃转过脸,厌烦大声:“又怎么了?”
小安子慌忙凑上前,低声:“王爷,秦大将军打了胜战,凯旋回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