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副将军美意,只是小弟我酒量浅薄,不胜酒力……”
之前在“君安堂”的时候,偶尔晚上得空的时候,药童们就会相约出去喝点儿小酒。
她跟伙伴们出去过两次,发现自己酒量实在差,至多两三杯,头就开始晕。
林青山见她脸红脖子红,哈哈笑了。
“庞小哥还年轻,多练练就好了,再来一杯!”
庞悠悠拗不过他的热情,只好又喝了一杯。
“不行了……难受……”
林青山望了一下外头天色,道:“庞小哥,我看你还带着包袱,莫非你是刚刚来到京城?可有落脚之处?”
庞悠悠禁不住想起这两日发生的种种,想起那个敦厚俊美,豪迈坦荡的男子来。
心里微微一酸,摇了摇头。
“今晚先住客栈,明日再做打算。”
林青山“哈!”了一声,道:“住什么客栈!来我家住吧!”
元宝想不到她竟敢如此反应,一时愣住了!
她一个贫穷人家的丫头,能有大将军府这样的地方栖身,不是该感恩戴德吗?
别以为自己懂那么点点儿医术,就倨傲不拘,自以为是!
“你矫情个什么劲儿!你要是不认清自己的本分,胆敢以下犯上,我饶不了你!”
庞悠悠冷笑反驳:“元总管,自以为是的人是你!我不是大将军府的奴婢,你管不着,也罚不了我!我一没做错事,二没杀人犯法,就连官老爷也管不着,更别提你!”
“你——你——”元宝找不到话来骂,脸一阵红一阵白,窘得不得了。
庞悠悠转身快步离开了。
她直奔“知音苑”,将自己的男装收起,塞进大包袱。
红豆见她怒气冲冲,还没来得及问,就看到她在收东西,惊讶问:“庞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庞悠悠将大包袱甩上肩膀,道:“多谢你和海棠姐的热情招待,可将军府乃是权贵之地,不适合我这样的小民久待。后会有期!”
语罢,她匆匆离开了。
崇文街仍是车来人往,热闹不已。
她背着包袱,茫然望着街边路景,一时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前方有马匹哒哒奔来,行人先后避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