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公子挥笔作画,几道笔画便勾勒一个极美的画境,可见你的画功十分深厚。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诣,果然是后生可畏。”
陌上悠低头颔首:“老伯谬赞了。实不相瞒,在下除了能涂鸦画纸,别无他处能拿得出手的,很是惭愧。”
她身上的银两都交客栈房租了,早上只吃了一个冷馒头,中午的口粮还没着落。
如果再赚不到钱,她明天就要流落街头了。
她苦笑摇头:“偶尔觉得一无是处,还不如工者身强力壮,能有一技之长养家糊口。”
老者轻抚羊胡须,微笑:“公子此言差矣。若是在兵荒马乱的南岭,也许便是如此。可在我们求才若渴的北齐,却是不可多得。”
陌上悠当他是好心安慰自己,点头答谢。
随后两人一边看画,一边聊,很是开心,大有相见恨晚的同感。
忽然,掌柜带着几个家丁模样的男子,从后方冲了出来。
“来人!将这个小子赶出去!”
陌上悠吓了一跳,惊问:“掌柜,这是何意?”
陌上悠惊讶不已!
自己亲手画的作品,她自是再清楚不过,一眼就认出来了。
只是这两幅画明明是她被软禁在宰相府的时候画的,怎么画作会来到北齐的皇城?
难不成是钟非意将它们卖掉了?
不,她当下就否定这个念头。
钟非意虽然是一个大佞臣,可他十分钟爱画作。爱画懂画的人,除非是极其迫不得已,不然绝不会轻易卖掉收藏的作品。
听说南岭国如今乱糟糟的,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公子,这两幅画是非卖品。”掌柜微笑走来,指着其他挂着的画作,介绍道:“那边还有不少佳作,请随意挑。”
陌上悠回神,连忙作揖问:“敢问掌柜,这两幅画是哪里来的?”
掌柜解释:“是东家送过来的,只说挂着,不让卖。”
“不知贵店的东家是……?”
“这个恕难相告。”
陌上悠有些失望,内心禁不住担心钟非意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