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她再清楚不过——他怎么可能会不能!
前两天晚上,她被他缠得实在困乏,劝他要懂得节制,保重龙体。
他睨她一眼,身体力行给她证明他根本不用保重。
“朕对你,一点儿也不想节制。”
幸好两人都年轻,身子骨也好,不然她真怕承受不来他的恩宠。
秦嬷嬷见她久久不答,心里的狐疑更深了。
“莫非……真的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丁悠尴尬不已,轻咬下唇,胡乱点点头。
秦嬷嬷见此,眼里闪过浓浓的失望,看丁悠的眼神更心疼了。
丁悠知晓乾明殿四处都有暗卫,怕干娘一会儿说出什么让季青玄生气的话。
“干娘,大雪碰巧停了,趁天晴些,您先回慈安宫吧。我有空便过去看您。”
闲杂人退开后,母女两人凑在一块,欢喜交谈起来。
秦嬷嬷很是关心她,问东问西,问缺什么东西,她随后让人送过来。
丁悠笑盈盈摇头,搀扶她坐下。
“干娘,您放心,我好着呢!我这边啥也不缺,有得吃,有得穿,一切都安好。”
皇上这次装病,身边安插的都是自己人。
冬梅三人去给太后哭诉的时候,她并不知情,是皇上事后告诉她的。
“那三个蠢货肯定会惹恼太后被责骂。朕可以趁这个机会,给她们安一个小罪名,罚她们安分待屋里。太后被气到,暂时不会搭理她们。你每天避着她们来来去去也麻烦,就连你也一块‘禁足’吧。”
于是,冬梅三人被禁足在房里,不得随意进出房间半步。
而她,则被皇上“禁足”在密室里,日夜陪伴他左右。
秦嬷嬷瞧她脸色红润娇美,轻笑:“我瞧她们一个个像打了霜的茄子般,反而是你,刚刚禁足出来,一副光彩照人的俏模样,为娘也就放心了。”
丁悠嘻嘻笑了,没将事实的真相解释给老人家听。
“干娘,天气冰寒,眼看也快过年了,您老人家肯定很忙吧?进出可要多加小心,多添衣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