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帐篷里待了两天,他拿了一些布料和针线给她。
“女人,你不是说你会女红吗?给你男人我做一件长衫!”
她浑身都痛,根本无法出去,清楚自己没拒绝的权利,动手做起来。
他见她连路都走不了,晚上不舍得再折腾她,搂着她在怀里,安分睡下。
很快地,他的长衫做好了。
他兴奋接过,一把穿上,哈哈大笑:“真合身!自己女人做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语罢,将她拧起来,用力抱在怀里,一连亲了好几口。
她躲避不及,见他高兴得跟一个孩子似的,瘪嘴转过身去。
她将剩下的一点儿布料,做了一个小香囊。
他问:“这是做什么用的?装东西吗?也忒小了吧?”
她解释:“是系在腰间的饰品。”
“给我的吗?”
“……不是。”她答。香囊该是送给心上人,情意相通的人的。
{}无弹窗夜深了,一弯明月羞答答躲进云层里。
草原上大风狂吹,呼啸刮着。
他贪婪不已,食髓知味,缠着她要个不停。
她一开始得知自己被骗,气得不停捶打他的伤口,他邪气暧昧一笑,轻松将她禁锢住。
“阮阮,我们的第一夜,你也不能错过,所以才忍到现在。知道不,你昏迷的那两晚,我忍到差点儿揍自己。宝贝,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尝到了她的甜美,一味儿的要补偿,直到她最后累晕过去……
日头高照,外头隐约有熟悉的嗓音响起。
阮悠迷糊醒了过来,全身酸痛得不行,似乎快要散架一般。
“阿吉叔!今天大姐姐怎么还没来割草啊?”——是山丹儿。
阿吉尴尬笑着,呵呵几声,道:“今天应该不行……”
昨晚前半夜还是他负责守夜,首领帐篷里那么大的动静,他听到心痒难受,下半夜跑去找女人了。
那女人柔弱又娇滴滴,首领又那么壮实,昨晚折腾一整夜,今天肯定是没法去割草了。
山丹儿好奇问:“为什么今天不行?大姐姐是不是生病了呀?”
阮悠一听,整个人都腾地红起来,撇过脸——对上某人暧昧戏谑的眸光,她心里一下子来气,翻身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