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叔说他已经了解宫里头的情景,也速速派人通知了大将军,让她稍安勿躁。
欧阳悠挠了挠脑袋,低喃:“菜传得进来,我们却没办法传出去。”
青梅也为难极了,搓手:“这可怎么办!”
欧阳悠踏步走出内殿,慢慢踱步走着,望着四四方方的天空一角,满目的为难。
一会儿后,她在水池旁坐了下来。
水哗哗流着,不大,却淙淙而流,流速非常快。
宫里的水都是流通的,有几个宫有活水流动,从宫外分流流进,然后在后宫汇聚流出。
“有了!”她喊道:“青梅,去厨房拿一些菜叶来,扔进这水里。记住,扔多点儿,分开扔。”
“是。”
几天后,菜里头又藏了一张空白小纸条。
“山叔问,我们要传什么话,明天就能传,他已经派人在宫外河道等待着。”
欧阳悠将小纸条揉成粉末,轻轻笑了。
{}无弹窗青梅怯怯瞥了一下外头,压低嗓音:“大小姐,要不……找人为你说说情吧。”
本来以为陛下只是一时生气,很快便会解禁主子。
可万万没想到,一关再关,眼看都快一个月了,陛下那边还是一点儿松动的痕迹也没有。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她要劝主子自救才是。
欧阳悠微微蹙眉,问:“谁?”
“太傅大人。”青梅道。
欧阳悠轻轻摇头,道:“楚晨曦他不是一个肯听劝的人。太傅大人虽然是他的师长,可怕他就像老鼠怕猫一样,怎么可能劝得了他。”
太傅大人就是拿他没办法,才会三番两次找她帮忙的。
青梅无力叹气,努力想了想,又道:“那仪德宫的那个月小姐呢?”
“更不可能。”欧阳悠苦笑:“他讨厌那个李月儿,连见她都不肯见,又怎么可能听她的劝。”
青梅垂头丧气,沉默了。
好半晌后,她缓缓抬头:“大小姐,我觉得陛下会听你的。你要不写封信,或者让人传个话,向陛下求一求情吧。”
欧阳悠淡淡摇了摇头。
他太阴晴不定了,她根本把握不了他。不惹恼他,她或许还能活得长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