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自我催眠

正想着,许婆婆从屋里走出来说:“青雪丫头,糕点做好了,快来尝尝看啊!”

纪青雪应道:“好的,婆婆我就来!”

纪青雪进了厨房,只许婆婆端着一个盘子放到了一旁的桌上,笑得慈眉善目:“来,丫头尝尝看,这么多年没做了,看婆婆我的手艺可曾退步啊!要是不好吃,可别嫌弃啊!”

纪青雪笑了笑:“婆婆能为青雪做糕点,已是万幸了,青雪哪儿敢嫌弃啊!”

说着纪青雪拿起一块糕点往嘴里送了去,可是刚吃了一口,纪青雪就如遭惊雷愣在了当场。

……梅花糕?

这是以前娘常常为纪青雪做的一种糕点。

许婆婆问:“怎么样,好吃吗?”

纪青雪许久才回过神来,连忙答道:“好吃,好吃。”

纪青雪狼吞虎咽的模样逗笑了许婆婆:“哎哟,丫头你慢着点儿,又没人跟你抢!”

纪青雪眼底发红,她抓着一块糕点,表情似哭似笑:“从前我娘也爱为我做这个糕点,她做的东西可好吃了。”

“那你娘呢?”许婆婆问道。

纪青雪低声说:“我娘她去世了。”

许婆婆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用枯瘦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一下一下轻轻拍着:“真是个可怜的丫头!”

纪青雪转身对许婆婆强颜欢笑着:“没事,谢谢婆婆!您做的糕点真是好吃呢!”

“好吃你就多吃点,看你这身子骨瘦的呀,一阵儿风都能把你吹倒了!”

纪青雪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老人,忽然说道:“婆婆,我带您离开这里吧!”

纪青雪这话说得突然,令许婆婆有一瞬间的怔愣,这丫头说要带自己走?

纪青雪继续说道:“婆婆,是不是我太唐突了。”

她只是将自己心里的想法下意识就这么说出来了而已,楚寻是无伤阁的阁主,他并非普通人,许婆婆该颐养天年才是,不该牵扯到这些江湖恩怨进来。

熟料,许婆婆只是轻声笑:“丫头,许婆婆呢在这儿习惯了,这儿的人对我也挺好的。”

纪青雪想了想,也是,看这儿的人对她挺好的。只是刚刚她做的梅花糕,触动了自己最柔软的部分罢了。

纪青雪吃了东西,便要离开了,南宫炎交待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呢!

“你要离开了?不等阁主回来了吗?”

纪青雪点头:“不了,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见纪青执意如此,许婆婆也不好阻拦,只好说:“好吧,许婆婆可喜欢你这丫头呢,希望你下次再来啊,婆婆再给你做梅花糕。”

纪青雪用力的点头:“好,青雪知道了,一定再来吃婆婆的梅花糕!”

纪青雪离开后,许婆婆忽然变了一副神情,她沉声道:“追风。”

门外的人立刻道:“追风在。”

“给我查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事情。”

“婆婆是对无伤阁的情报不放心吗?”

许婆婆望着那个空空的盘子说道:“不,我是对那丫头不放心。”“是,追风知道了。”

纪青雪被许婆婆一路拉着来到了厨房,厨房里的下人看到了许婆婆,却是显得异常的尊敬。

其中有个管家模样的人对许婆婆说道:“婆婆今儿个怎么有空厨房啊,您想吃点什么?吩咐我们给您做就是了。”

许婆婆摇了摇头说:“没事儿,就是今儿个老婆子手痒了,我想给这丫头做点东西吃,所以想找你们借一下厨房使使。”

那人一脸愧不敢当的模样:“婆婆,您说的哪跟哪啊,您要用的厨房,说一声便是了。”

纪青雪在身后看着,她更加确定这个许婆婆绝不简单。

“青雪丫头啊,婆婆今天啊给你做一道最拿手的糕点。”

纪青雪连忙说:“婆婆,要不我来帮帮您吧。”

许婆婆摇头:“不用,你呀就在一旁坐着就好了。”

纪青雪只得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许婆婆忙前忙后的。

“婆婆,你为什么在这儿呀?”看样子似乎并非是楚寻抓她来,而是她自己留在这里的,而且这些下人都对她很尊敬。

许婆婆边揉面边说:“也没什么,待在这儿久了,自然就把这当家了。”

接着许婆婆问道:“青雪丫头,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可曾婚配?”

提到这个,纪青雪眼神不禁黯然下来,婚配?南宫炎那个混蛋不才把她休了吗?

许婆婆瞧出了纪青雪神情仿佛有些不大对劲儿,于是询问道:“怎么这个表情?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纪青雪连连摇头:“婆婆,我想去洗把脸。”

许婆婆指着外面说:“那边有一口水井,去那儿打水上来洗就行。”

纪青雪起身冲外走去,许婆婆盯着她的背影,脸色变得十分阴沉,看来还有人欺负这丫头了啊。

纪青雪一路走到水井旁边,双手撑在井边上,朝里面看着水中的自己。

“纪青雪,你的催眠会在三日后的晌午解除,到时候你就会彻底清醒过来。”

脑海里忽然响起有人说话的声音,纪青雪摇了摇脑袋,她撑起了身子,眼神沉了下来,既然已经成功离开了王府,如今得想办法救南宫炎了。

三日前的一个晚上。

纪青雪在房里琢磨着,怎样才能逼司马月交出解毒药方,她忽然门外人有人影晃动。

纪青雪立刻吹灭了房里的烛火,躲在了门外,等那人一进来,一枚金针立刻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说,你是什么人?”话刚来问出口,纪青雪就被那人将双手给拘了身后,两人此刻身体无比的贴近,令纪青雪十分羞赧。

那人凑近她,无比轻佻地在她耳边说道:“阿雪,我好想你。”

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纪青雪浑身一僵,一脸的愕然,南……南宫炎?

那人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面巾,不是南宫炎还是谁?

纪青雪到现在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你,你不是被……”

南宫炎握着她的手:“是,我被下了情人蛊。”

“那你是怎么恢复清醒?”不应该啊,爷爷说,中了情人蛊之后整个人的意识都会处于混沌的状态,完全听从施蛊人的差遣啊。南宫炎拉着纪青雪的手坐了下来,沉声道:“阿雪先听我说,原本我早就有所疑惑了。司马月背后的人,行事如此小心,现下怎会让我如此轻易得手呢,所以,我一直在怀疑她是否早就知晓了我在暗中

调查的事情。我自己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那你被下情人蛊也是故意装出来的吗?”

南宫炎摇着头:“不,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司马月居然会对我下情人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