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断定秦铭就是画像中的少年,而且对方肯定知道画像中描绘的地方在哪里,否则不可能出现这种波动。
“在下从未见过,不知阁下是如何拥有我的画像?画的还挺形象的。”秦铭故作欣赏的神色看着画像中的一切,内心却犹如卷起一阵惊涛骇浪。
这个地方他哪里会不知道,简直记忆犹深,画像中的地点就是漠北城封印之地。
当初他与大黑狗在飛劍宗试炼地的地底下曾开启过封印阵法外围,虽然只是开启了一丁点,却险些丧命其中。
而画像里的他,正是他被枯骨和尚的禅意所控制的画面,他还掰下了对方一截骨指,也就是龙溟口中的截天指。
至于画像中那一截光秃秃的狗尾巴,分明就是大黑狗那家伙的。
“呵呵,这可不是画出来的,而是以阵法烙印出来的某一个画面。”雷阳不咸不淡的缓缓说道。
“秦铭,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这地方你肯定去过,否则怎么会烙印下你的身影。”杨逍顿时厉喝一声。
“哼,在下从来就没见过这个地方。”秦铭沉声道。
封印之地有着太多的秘密,对方肯定洞悉里面的秘密。
况且铁臂妖猿一族以及小朱厌都还在那个地方,他担心天武宗的人过去会打破原本的宁静,对铁臂妖猿带来不可磨灭的灾难。
这时,皇甫云走了出来,淡淡道:“把这个地方说出来,我们不再为难你便是。”
皇甫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秦铭心中顿时怒气蒸腾,九幽地冥蟒就是这些人杀害的,这个仇他还没报,对方居然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不想追究的傲慢模样。
“为难?”秦铭自嘲一声,而后眼中迸发一股惊人的精芒:“到时谁为难谁还不一定呢。”
他所剩寿元无多,目前只能将这个仇恨深埋在心底,待到赶赴东胜神州完成逆天改命,这个仇他迟早要报回来。
“今日不把事情交代清楚,恐怕你在丹殿那边也不好交代吧。”皇甫云一颗心沉下来,好声好气的说道。
对方居然敢威胁他,如果不是看在这里是丹殿的地盘,他一只手就能碾死这只蝼蚁。“秦铭,见过就是见过,没见过就是没见过,大胆说便是,他们能耐你何!”这时百里晁站出来开口道,彻底打消了秦铭的后顾之忧。
皇甫云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丹殿再如何强硬,好歹也要掂量掂量人家阎罗門的实力吧。
皇甫云把他们自己当作是跑腿的,南瞻部洲阎罗門才是正主。
然而明眼人却是看得很明白,皇甫云这是在祸水东引,将这次问题全部推及在阎罗門身上。
毕竟皇甫云所在的天武宗以及诸多同盟势力都曾受恩惠于丹殿,真要闹起来也不好出手,否则给人一种白眼狼忘恩负义的形象。
而阎罗門可是南瞻部洲霸主级的势力,整体实力远超丹殿,而且重点是阎罗門并非本土势力,人家可没什么‘旧情’可念。
毕竟丹殿的地位再如何超然,那也只是对本土势力有恩有惠罢了,对于阎罗門来说根本没有丝毫旧情。
“在下阎罗門大长老雷阳,这次想请北冥殿主将秦铭交出来,阎罗門会记得此次的恩惠。”雷阳站出来开口道。
虽然不爽于皇甫云这种小心思,但此刻为了抓到秦铭,他也只能忍了。
“恩惠?我们丹殿给本土势力已经够多了,现在真没有了,你们阎罗門家大势大,想必也不在乎这点小恩小惠吧。”北冥空不屑道。
北冥空意思很明显,想要丹殿给你们阎罗門面子?不好意思,没有。
洲际赛马上开始了,秦铭作为丹殿手中的一张王牌,他们还想凭秦铭在这次洲际赛得到一个好名次呢,怎么可能将这样的王牌拱手让人。
闻言,雷阳神色一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丹殿摆明了不给阎罗門一点面子,他们也没办法,除非阎罗門出动全部实力跨州远伐,但真要这样,恐怕他们在南瞻部洲的基业就要不保了。
而且,重点是丹殿常年施恩布德整片大陆的势力,真要闹起来,一呼百应,除了天武宗几个势力外,相当于他们阎罗門要跟整个北俱芦洲为敌。
他们即便再自信也不敢与一个大陆为敌。
雷阳知道,打面子牌的把戏是行不通了,吸了口气道:“这次我太过贸然,确实唐突了,还望北冥殿主见谅。”
对于雷阳的低头认错,在场所有人丹师纷纷侧目,甚至略带惊讶。
要知道此刻雷阳代表的是阎罗門的立场,而非他自己。
所有人不禁高看了一眼雷阳,同时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傲气,这相当于他们丹殿让阎罗門这头霸主级凶兽低下高贵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