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陆凡嘿嘿一笑,“不过小子你现在怕了也已经晚了,待我禀报丹殿看你怎么死。”
“之前六大门派前来挑衅,你们装得跟孙子一样躲在人群中,那是不是说,丹殿在六大门派面前也跟孙子一样?”秦铭嘿嘿一笑。
整座通天峰爆发一阵响彻云霄的笑声。
飛劍宗数万弟子心中一阵舒畅,之前一直被这群炼丹师压抑的心绪终于得到释放。
“小子,你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陆凡不由震怒,伸出颤抖的手指着秦铭。
“被人辱骂时,你们就是代表这丹殿,自己装孙子那会,便跟丹殿毫无瓜葛了?你们还真有一套,此一时彼一时啊。”秦铭嗤笑一声。
这时皓轩站了出来,沉稳道:“陆师弟,没必要跟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争口舌之利,禀报了丹殿执法队就由不得他去辩解了。”
云中子故作不解,道:“不对啊,丹殿成立的本意难道不是为了炼丹师不受到胁迫吗?”
陆凡故意裝惨,说道:“我们此刻不正是受到他们的胁迫吗?执法队难道还会信一个不入流宗门的辩解吗?”
“多说无益,我们走。”皓轩转身朝着一名女弟子说道:“梦瑶,你难道要留在这里等死?还不快跟我一起离开。”
当初收下云梦瑶这个貌美弟子就是为了日后鼎炉之用,他岂会独自将其留在此地。
“师傅,弟子不走。”云梦瑶楚楚可人,凄凉一笑。
当初她大周王朝的云家被扣上一顶谋反的帽子,若不是飛劍宗出面阻拦,早就在那场阴谋被灭族了。
此刻飛劍宗有难,她自然无法独自离去,而且如今云家也在飛劍宗落户,她更不能走。
“为师一生的衣钵可就寄托在你身上了,别再执迷不悟了,今日你就是不走也得走。”
皓轩一开口便是站在大义的一方,一副心疼徒弟性命的好师傅。
言罢,皓轩果断出手,打算击晕这妮子强行掳走,凭他三品炼丹师的身份,飛劍宗也不敢阻拦。
啪
秦铭单执一根石棒,轻松拍开皓轩的猥琐大手。“怎么?说教不了还打算用强的?炼丹师还真不是一般霸道啊,你们要滚没人拦着。”秦铭沉声道。
大周王朝本就在飛劍宗辖地内,有了云中子的帮忙,仅仅片刻,秦铭便是赶回了飛劍宗。
此刻大殿前人群熙熙攘攘。
皓轩带着一干炼丹师终究还是穿过了杨心远的阻碍,走了出来。
“杨宗主以及各位同门,咱们江湖再见。”皓轩拱了拱手,说道。
“跟这群瘟神撞在一起,唔唔唔……还是不见为好,后会无期啊诸位。”陆凡丹师一脸嫌弃,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开口道。
“狼心狗肺的东西。”冰山面露怒容,一条空荡荡的袖口在这股震怒下迎风抖动。
“呵呵……”陆凡面色轻浮,冷笑道:“有这份力气在这里做一头狂吠的疯狗,还不如趁早逃命去。”
“你……”
“怎么,想动手啊,你倒是赶紧滴。”陆凡甩手就是一面丹殿符牌,用着符牌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面。
这一刻,所有飛劍弟子沉默了,气氛压抑得让人疯狂。
“要滚趁早,丧家之犬也配在这里秀优越感,嗤,简直笑话。”
突然,一道浩瀚的声响自高空中炸起,尤其最后一句宛如滚滚天雷,震耳欲聋。
霎时,云中子便带着秦铭落在飛劍宗领地上。
他算是听明白了此地为何会聚集如此多人了,原来是一群白眼狼在作祟。
“秦铭!”皓轩阴郁眼神盯着眼前之人,旋即轻笑一声,故作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还没死啊?不过也快了吧。”
不只是他,在场几乎所有的炼丹师都恨透这个人了。
当初那一场豪赌将他们所有身家都赔上去了,就连他的祖传之物九龙衔珠琉璃鼎也输掉了。
自从少了九龙衔珠琉璃鼎,他便再也没有成功炼制过三品丹药,许多外人都在传言他真实的炼丹水平只有在二品左右。
这种传言对于一位注重名誉的炼丹师来说无异于恶毒诅咒,心中对秦铭的恨意直破天际,仿佛整个天地都容纳不下他的怒火。
“小子你特么到底说谁是丧家之犬?再说一遍试试!”陆凡断喝一声,步步紧逼,甩着符牌上的一根绳索,那抹小人得志的笑脸再明显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