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你刚才没听到碧莲师妹的话吗?昨晚我和她一直在一起,如何去劫狱?”苏志争辩道,“而且昨天我根本没通过血音石发话。”
“哼,昨天星华和我呆在一起,这句话怎么可能不是你?”血煞冷哼一声,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压在自己这个外甥身上。
不说血音石就两个,而且外人也根本无法使用,能发这话的,只有山莊内部弟子才有这个能力。
“我真没说。”苏志欲哭无泪,他根本就没发过这话。
“那你的意思是血煞师叔监守自盗了?”余星华步步紧逼,气势骤然一强,竟逼得苏志面无血色。
苏志额头冷汗涔涔,连忙开口道:“当然不是,可为什么一定需要血音石,也许对方早已暗中观察了数天,乃至数月的时间,洞悉了这些暗哨的位置。”
“好,这个姑且不说。”余星华拍了拍手,道:“把人带上来。”
不一会儿,两具身穿囚服的女尸被抬了上来。
“两具逃犯尸体又能证明什么?”
“这是我故意安插在大牢里的人,除了我和血煞师叔,外人根本不知道,甚至连那些囚犯都不清楚,如果真是外人劫狱,怎么就她们二人身亡,没有血音石,她们绝对暴露不了身份。”
哐当
苏志跌落在地,面色苍白无比,整个人如波浪鼓一般拼命摇头:“不是我,真不是我,碧莲,你要为我作证啊。”
这个锅他真的不背,这个天大奇冤简直飞来横祸。
“你确定苏志整个晚上都跟你在一块,如果敢撒谎,同罪并罚。”余星华大喝一声,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这,昨晚我太困了,后面不……不清楚。”
此刻碧莲哪还敢帮苏志开脱,连忙撇清关系,到这个时候,她知道昨晚算是白挨一顿‘穷’(拆开成两字)了。
“不!”苏志绝望大叫,想要解释,却无从说起。
“死!”血煞一个纵跃,直接拍碎苏志的天灵盖,血浆溅射一地。
砰
苏志整个人缓缓倒地,一串屈辱的泪花滑落在地,眼神黯然,逐渐化成死灰,眼底下是满满的不甘。
血煞颤抖着嘴唇,缓缓闭上眼浑浊的眼眸。
毕竟亲手杀了自己的外甥,任谁心里都不好受。
然而就在这时,驻地上空突然传来一道惊天炸响。“血煞师弟,救我。”
第二天天蒙蒙亮。
砰砰砰……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自门外响起,整个房门险些被拍散了,动静之大传遍整个驻地。
“谁特么打扰老子睡觉。”苏志睁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骂咧咧道。
言罢,苏志随手抚摸身下那抹玲珑紧致的腰身,惹得身下少女一声娇吟。
听到这道挑逗般诱人声音,苏志整个人都酥了,准备发起新一波攻势。
砰砰砰……
然而房门仿佛要炸裂了一样,哀鸣的发出吱呀声响。
“艹,有完没完。”
苏志怒骂一声,挪动身形下了床榻,穿条裤衩就朝房门走去。
本来还打算来一次晨间运动的,现在全被这阵响声坏了兴致,苏志打定主意待会必须给这个破坏者来次深刻的教训。
房门大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群全副武装的山莊弟子,为首的血煞脸色阴沉。
苏志内心咯噔一下,迟疑道:“舅舅,发生什么事了,一大早就来找我有事。”
血煞猛吸了口气,沉声道:“来人,将这对狗男女押往大殿。”
他私底下倒是经常听说自己这个外甥生性本淫,现在一看,果真如此,昨天才刚和飛劍宗厮杀一场,晚上就来一出巫山云雨。
苏志脸色大变,挣脱开众位弟子的压制,咆哮道:“滚开,谁敢动我,死!”
在血魂山莊霸道惯了的他,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啪
血煞单手成爪,一把掐住苏志的脖颈,猛地提起来,怒声道:“你小子反了啊?”
苏志整张脸瞬间成猪肝色,宛如一头待宰的肥猪在空中四蹄乱蹬,根本说不出话来。
啊
床榻上那名女弟子刷地一下脸色惨白,失声尖叫道。
“哼。”
血煞将苏志猛地朝地上一甩,厉喝道:“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