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断!”顾白大喝一声,血灵气附着在七杀剑上显得凌厉之极。
秦铭眼中精光一闪,对方这把天刀居然能够承受血灵气的加持,一般武器根本达不到这样的韧度,是入了品阶的凡器。
但这一刻秦铭没有后退的地步,石棒在指尖上绕了一圈,带着挥舞的惯性及苍龙血气的力道悍然迎上。
嘶哗
天刀与石棒摩擦传出一阵鸡皮疙瘩的嗡鸣声,秦铭虎口一麻石棒险些脱落,神色不由凝重起来,对方脉冲二段的血灵气再搭配天刀果然强悍。“怎么会有这样的石棒,怎么会有这样的肉身?不存在的。”顾白却大吃一惊,对方的石棒居然没有应声断落,这把天刀可是玉泉老祖赐予,在凡器中也算是佼佼者,与血灵气更为契合,爆发出来的攻势丝
毫不亚于脉冲三段。
然而这样的攻势却劈不断一根石棒?更令顾白惊奇的是,在刚才那一击中,对方除了落入下风外,竟然没有一点损伤,对方肉身到底有多恐怖。
“不存在?老子就站在你面前都无法相信?你可以安心去了。”
秦铭终于对自身苍龙血气有了一定的了解,正如大黑狗所说,单单苍龙血气丝毫不亚于脉冲一段的血灵气,甚至还要超过对方。
随着秦铭心念一动,四周四五十只妖兽瞬间淹没了顾白。
他可不会在绝对优势下,傻乎乎跟顾白较量,刚才那一下只不过是为了检验自身苍龙血气的强度罢了,现在见识过了,自然没必要留顾白一条活命。
“等等,我是玉泉长老的玄孙,只要”
然而顾白的话还未说完,就发出凄惨的叫声。
“管你什么身份都得死。”秦铭淡定道,既然想杀他,就要有被反杀的觉悟,而且秦铭不可能放虎归山,一旦放了顾白,以对方狠戾报复的心性,日后定会引来无穷后患。
“糟了,跑了一个。”突然,秦铭脸色一变,盘旋在天空中的烈风凖传来一丝微弱的信息,有人已经上了山顶。
“毛福!”秦铭眼中精光一闪,不过却让烈风凖沿途返回。
毛福毕竟是杂役处的管事,之前肯定也接触过这些妖兽的饲养工作,自然比其他人更清楚妖兽的习性,无形中帮他起了预警的作用,才会让他有了逃跑的机会。以烈风凖的实力根本难以击杀毛福,而且他从烈风凖的讯息里察觉到毛福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居然令高空中的烈风凖瑟瑟发抖,这也是他令烈风凖返回的原因。
秦铭一入山腰,就开始布局,心念一动,烈风凖等一干妖兽在秦铭指定地点开始埋伏。
对方都想置自己于死地,秦铭自然不会手软,反而下手更狠,这一趟他要灭了包括顾白在内所有人。
“快了,马上就要逮住这个家伙了。”毛福在顾白身边,一脸讨好的说道。
顾白嘴角微微一翘,秦铭逃窜的范围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不出一刻钟,就会陷入他的包围圈中。
然而他并不清楚自己等人不知不觉中已经被秦铭指使的妖兽反包围。
两方人马陷入一场即将爆发的博弈中。
“虽然有这件特殊服饰,但大家无比小心点,千万别触怒这些妖兽。”毛福毕竟是杂役处的管事,对于这儿的妖兽还是颇为了解。
众人点点头,尽量规避一些妖兽驻扎之地,悄然摸向秦铭的位置,然而天空中盘旋的一头烈风凖,早已将他们的布局泄露出来。
一处山涧下,这儿正是五彩鸡冠蛇的领地,秦铭走到这儿终于停下脚步,眼前两名外门弟子立于山涧高处,一脸笑意盯着秦铭。
“兔崽子怎么不动了,你倒是跑啊?”其中一位高大汉子啐了一口浓痰,抿着嘴唇言语间透露一股恨意。
这一路上为了追击秦铭,他们可是受了不少苦,爬山涉水还要时时防范四周妖兽突然暴起,神经一直处于绷紧的状态。
“哈哈。”顾白一摇折扇轻松写意来到秦铭的身前,“刚才不是还想着日后报复,现在看来老天也不给你这个机会。”
秦铭身体一弓,提着石棒同样笑道:“天无绝人之路,这道理难道还要我来教,有种单挑啊。”
秦铭并未急着发动妖兽这招后手,反而想校验自身的苍龙血气是不是真如大黑狗所说,不亚于脉冲一段的血灵气,自从听了大黑狗的一番话,秦铭早已心痒痒,此刻故意说道。
“哈哈,这小子得了失心疯不成?一个筑灵境垃圾也配与我们单挑?真以为单挑就能逃脱追击?”刚才那名大汉站出来不屑道。
“一起动手!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顾白脸色发狠,招呼一声逼近秦铭。就算在绝对优势下,顾白也不打算给对方一丝根本不存在的希望,他不想玩戏谑的把戏,趁早杀了这家伙以免夜长梦多,上古异兽血脉可并不多见,往往都能铸就超强灵体,真正的天才一旦成长起来,绝
对是个麻烦。
这才是帝王之家真正的狠辣手段,顾白自小身居高位自然深得精髓,根本不像鎏金国二皇子那傻缺一样只顾着看戏。
秦铭摇了摇头:“唉,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