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看来,秦铭半个月前才觉醒血脉,就算曾废了秦风,至多也就筑灵二段的实力。
顿时,一道大块头身影爬上擂台,双目含泪:“今天我要为虎哥报仇。”
秦大牛,筑灵二段巅峰,好不容易傍上秦虎这根大腿,却惨遭对方暗算,自然想出这口恶气。
秦铭双手一摆浑圆,右腿横跨,猛地一推,秦大牛直接摔了个狗啃屎,嗑出一脸血跌出擂台。
既然注定一战,就没必要回避。
秦铭一摆战袍衣袂,正好他需要一些对手来磨砺自身的对战技巧。
“我不服,刚才是我大意了,再来。”秦大牛再次爬上擂台。
砰
秦铭没有废话,一样的结局,只不过这一次他加大了力度,秦大牛摔得更惨,直接两眼一闭磕晕过去。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秦武作势要下擂台,擒杀秦铭。
“主动下擂台,选拔赛将视为弃权。”秦山冷不丁防的一句话,让秦武动弹不得。
秦武不愧是除了秦仙儿外家族第一人,在谋略上甚至更胜秦仙儿,很快冷静下来,“为秦虎报仇,就算是耗也要耗死他。”
历代家主都是男性,排除秦仙儿,秦武自然被家族当做未来第四代家主接班人,在年轻一代弟子里拥有不可小觑的威望。
果然,在场所有弟子不再其他擂台各自混斗,除了那些拥有问鼎前十实力的弟子和一小批弟子外,所有人井然有序排起队,轮番上阵。
刚开始,秦铭没有选择下狠手,仅仅只是逼退他们。
但此次选拔赛规定每个弟子拥有三次挑战的机会,往往这些弟子跌落擂台,瞬间再次爬上擂台,不给秦铭任何喘息的机会。
台下足足数百名弟子,争先恐后,更有甚者,在秦铭与其他弟子对抗时,先行爬上擂台,做好接力赛的准备。
“好,既然如此别怪我无情。”秦铭冷声道。
接连击败十余名弟子,秦铭也打出了火气,不再留手,全力施为。
吼
一声低沉的轰鸣自体内响起,宛如苍龙咆哮,血脉之气如狂潮一般四溢开来,一下子震退擂台上所有弟子。
擂台四挤满了家族子弟,秦铭怡然不惧,霸气道:“来~啊。”
粘稠的血气狂舞张扬,模糊的轮廓隐隐可见一头巨龙在复苏,一股淡淡的龙威慑住众人的心神,踌蹴不前。
“筑灵四段!”秦山眼眸闪过一缕精芒。
看到十几个筑灵五段的大汉围住秦铭,周文畅快的笑了起来。
“你们敢!”秦铭大喝一声。
一块血色檀香木的令牌被他高高举起,令牌上正面烙有一个殷红的‘秦’字,后面单刻一字‘铭’。
秦德长老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颤声道:“是……是血勇令。”
“我不管他什么血勇令,我只要他死,给我哥哥陪葬。”断臂的秦风状若疯狗,失去理智的咆哮。
台下弟子一脸茫然,但从秦德长老的表现来看,这枚血色令牌绝对来头甚大。
血色令牌高举的那一刻,十几个大汉顿时在秦铭面前跪伏下来。
血色木块,普普通通,但秦山浑浊双眼却带着朦胧,仿佛又看到当初秦家第一代家主秦刘峰。
年幼的秦山曾闯下大祸,引来灭族之灾。
强敌环伺下,秦刘峰为保下秦山自刎谢罪,并且将秦山逐出家族。
“秦家子弟当勇于面对,身为家主却无法保护家族成员,当以死谢罪。”这是秦刘峰死前最后一句话。
当时长老们以两块檀香木染上秦刘峰鲜血,“知耻而后勇,见血勇令犹如见先祖。”
后来秦山被秦铭爷爷偷偷收留,否则怕早就死了。
“真的是血勇令。”秦山激动异常。
血勇令历代由家主保管,不知何时三代家主秦振兴将其中一块令牌交给秦铭。
年轻一代的弟子或许不清楚血勇令的来历,但他们岂会不知。
“起来啊,都给我起来啊,给我擒下这个贼子。”秦风双目血红,癫狂道。
这些大汉宛如石雕纹丝不动,仿佛任何一丝举动都是对令牌的亵渎。
“闭嘴!”秦山喝道,“见血勇令犹如见先祖,还不跪下!”
“让我给杀兄仇人跪下?做梦。”秦风嘴边渗出血,“就算有这什么令牌,难道就能肆意残杀同族?我不服。”
“携令杀人,他根本不配拥有血勇令。”秦武在擂台上高呼。
“弟子不服。”所有秦家弟子响声震天。
台上两位长老交头接耳。
“难以平愤啊,恐怕血勇令也不能保下他。”秦德故作为难,与秦山交头接耳。
说完,秦德站了起来,环视众人继续说道:“血勇令只有对秦家有莫大贡献才配拥有,然秦铭残杀同族,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由秦风你来决定处罚,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