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是来和陈家弟兄谈事的,可不是单纯来吃人家酒席。
他思索之色,将一枚极品天星宝丹放在两人面前的餐桌上。
飞仙观乃是南燕王的领地,观主陈宝和老祖元婴之体,听说,寿元将近,但其也不过一百八十余岁罢了,想那仙古世界,凡人都可以随便活到两三百岁,五百、千岁的老寿星仙风道骨,也不是很罕见。
今世,地球末法世界里灵气稀薄的可怜,我等修仙者连动用一式神通道法都要思索良久,担心事后要耗费大量时光去弥补损耗的真元,若是有充足的丹药服用,则这一点忧虑自然可以免除。
可丹药二字重于千斤,即便是上古年间,高人辈出的修仙时代里,也是有价无市的珍宝,千金难换。更不要说,如今的地球,你就算是有举国财力,却也难买到一枚像是这等极品紫丹。
秦朝感慨颇深,饮了一杯白酒,并未以真元涤去酒毒,脸庞也多了红润,略有一分醉意,十分享受。
陈玉生和陈玉宁弟兄两人把玩着极品天星丹,两人俱都赞叹。
紫丹可遇不可求,哪怕是炼制三百回,怕也难成一枚紫丹。
我陈家飞仙观乃是自古以来燕京城少之又少的炼丹道宗,虽说,根本没法与紫仙殿这样的炼丹大宗门相提并论,但也有自己家传承的炼丹绝技,非本门本户不会外传。
这等紫丹,我们陈家一年间也可以炼制出三五枚来,全都被我家老祖当人情礼份的送了出去,如此,这几百年来,我小小陈家才能在偌大的燕都龙皇之地站稳脚跟,没有被灭族。
可是,秦仙师,眼下,我们陈家也有头疼的事情,家里的老祖、长辈他们哪还有心思炼丹呢?
说罢,陈玉生喝光闷酒,又自斟自饮,已经有三五分醉意了。
陈玉宁喝酒少,话也少,低头吃菜。
他见大哥心绪不佳,已经醉了,说话都不太利索,顿时苦笑了声,冲秦朝抱了抱拳。
秦仙师,我大哥肩头的压力比我大的多,他开了一家上市公司,公司业绩不佳,若是公司破产,怕也要冲走我陈家人的老路,成为一名丹师国手,到头来,炼制的丹药自己都舍不得吃,全都被别家高手争着抢走。
我哥和我早就想开了,并不愿意过上这种生活,可我陈家炼丹的绝艺只传男不传女,我和我哥到最后,肯定要有一位站出来,作为陈家之主主持炼丹,放下世俗界的美好生活,我哥比我早出生一个钟头,得,最后啊,肯定是这传承家族炼丹的任务落在我哥肩头上,他也是上火了,秦仙师你可千万别错怪了我哥才是。
哦,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秦某当然可以理解。
秦朝微微皱眉,第一次听说有人不愿意炼丹修行,长命百岁,反而是更愿意过普通老百姓的粗茶淡饭的枯燥生活。
他并不理解,转念又一想,自己的这些丹药反正都不是自己炼制的,他挂着一个秦仙师的免死金牌,世界修仙者云云众多,却没几个人知晓这份辛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