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要不是冲着我宛婉师姐的面子,本天才才懒的跟龙隼学什么穿云神箭,这龙隼活了大概三千万年了吧?跟霸王龙差不多的体魄,刀枪不入,心智却还是个封建年代的私塾老先生,为人处世刻板的很,管我还蛮严厉的,非要我这个小师弟一日至少用一刻钟练习穿云之术。
哎,本天才是何许人也?
连现在我炼丹都不想要亲自动手,山庄里的那些女子,每一个都有不弱的炼丹天赋,每人一个月炼制丹药就跟捏糖豆差不多少,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秦朝传音抱怨着,为自己的丹道造诣鸣不平。
李嫣闻言,肃然起敬。
她挑起大拇指,咯咯坏笑反倒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副小女子我过来人的口吻,品评道:那还用说?要不是本小姐提点你秦仙师,现在你都得听雪姨和梦雪娘俩的话在山庄里日日夜夜辛苦炼丹丸活泥吧呢,要我说啊,这修仙嘛,也要适当,一天二十四小时,咱们俩勉为其难,节省出个三两分钟,给雪姨她们意思意思就够瞧的了,游山玩水,岂不是美哉?
所言极是!
秦朝嘿笑,香吻了她一口。
忽然觉的,家有十万美妻妾,也不如这一位李嫣懂他心思。
可是,眼前又浮现雪姨略带失望的冷艳容颜来,还有宛婉妖女这傀儡清冷渐远的背影,天地之间,他好像一座万里冰封雪山,头掌众生的不屑,脚踏血海山河的炼狱。
虽沉落大地已久,以至于遗忘了那仙山本应当是凌驾于万灵之上,不禁,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惆怅的罪恶感袭来,遥想自己短短不到两年半光景修仙入道,却也无限感慨。
李嫣,我错了,我觉的吧,咱们俩还是应当好好努力闭关修炼一番才对,这不仅仅是雪姨和梦雪宛婉玥然她们对我们的期待,也是我们自己对自己负责。
要不然,你想啊,等接下来炼尸大军来犯蔚明湖,咱们小小山庄如何抵挡?江陵百姓怎么办?叶公全家老少咋想?东陵老王头咋整?谢家、季家,两大家族上千号,可都是我秦朝未来的忠心奴仆,到时候还不都得急的火上房去?跪着喊着哭着求我秦朝救命来着?
秦朝话又改口,心态迅速转变。
以至于,李嫣颇为惊讶的样子,秋眸闪过复杂之色,略一思索,还是想不通原因,末了耸肩无所谓的口吻道:我听到了,不用啰嗦了,过几天我准忘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