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慧雅,她心中始终对不住这位江陵城如今威望很高的女强人,展颜笑:雪姐,看你说的,你家小秦真是惯坏了你,偌大的集团公司,一天都离不开你,这可好,家里男人放话了,人家心疼你,准你一天假期,你这个女总裁当的也是有名无实,怕是后天去集团上班要被手下看扁了呢。
她说的幽默,袁雪儿噗嗤娇笑出声。
隔壁的房间,鼻鼾声一浪高过一浪。
那熟悉的男子,那个与她读过同一所大学谈了四年恋爱的男神,如今,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一刻,袁雪儿心中的委屈无人可以理解,他笑着抹了下眼角,笑骂道:就小秦他?在家里都是我惯着他呢,他呀,玩心太重,讲着些不着边际的话,这一点压根和修仙者的身份格格不入。
要我说,当今的世界,咱们这些上了些岁数的人都看不太懂了,就拿燕京城的名流社会来讲,我就是纳了闷了,为什么非要抓着东海东莱仙岛的这些修仙者要死要活的,总感觉,东莱仙岛的修仙高手是捅了马蜂窝,只有全都死绝了,天底下才能安然太平…
她说的话,聂自然是理解不了的,那已经上升到上位者修仙界江湖纷争,即便是雪姨扪心自问对其中奥妙也只能意会十之一二罢了。
秦朝离开顾家后,他并未去梦雪山庄。
脚下,流云过膝,西风碧树,林海茫茫。
压抑的黑暗,亮起无数双不怀好意的眼,在皓月之下,无所隐匿,纷纷走出林海,踏空过来,眨眼将他围在当中,拦住他去路。
秦仙师,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
一道士身披龙纹兽袍,仿佛是上古年间的远古人物,带着块不伦不类的镶金劳力士手表。
秦朝目露奇芒,轻抚指尖,却并未取出法宝、或是法器之物防身。
一包香烟,一块打火机。
看的对面十几人面面相觑。
啪。
火苗窜起,秦朝对空吐了道烟圈,永远平淡的脸看不出内心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