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迪车沿着国四环高架桥下了桥,开向蔚明湖附近豪华小区。
顾春来拧眉不语,半晌后叹了口气:明爷,你乃是修仙者,不在其位不谋道。知我忧心,也是明爷你心细如发,让我感动。只是,今晚我代表江陵旅游办还有商务会议要和几位国外投资客商谈,眼下却突然发生这出泥石流灾害,恐怕,没有太大意外,今年年末最后一次拉赞助算是失败了,总体而言,今年我治下的江陵城功过相抵,也算是没有大过,对的起江城父老乡亲。
他半字未提疾风血杀令,路明春剑眉挑起,搞不懂这顾春来是真傻假傻,张了张口,察言观色后,却也三缄其口。
车很快就开到顾家所在豪华小区,一栋三层楼中式花园洋房,在寸土寸金的蔚明湖湖畔,起步价都是三千万人民币之上,不是大富大贵的人根本就住不起。
路明春年纪四十八岁,相貌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举止沉稳,说话老辣,大多时候都是个安安静静的听众,在东莱仙岛一众嚣张跋扈唯恐天下不乱的魔道之中,简直鹤立鸡群的谪仙存在。
他并未下车去给顾春来开车门,也没有这个作态的必要。
顾春来怀着心事下了车,他与这位东莱岛魔道超级高手保镖含笑道谢了晚安。
路灯将他的影子拖长,仿佛每向前迈出一步都是沉重的负担。
哪怕有堆积如山的仙丹妙药,也改变不了如今顾家人面临的生死大劫的实事,但相比小小顾家人的生生死死,整座江陵城百姓安危,如今,才是他顾春来心头之重!
我是顾春来,我庄严宣誓:在任期间,一定要让江陵衣食父母天下百姓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这是顾春来的誓言,他一直也都是这样做的。
路明春双眸凝视着这位与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子略显萧索孤独的背影,嗓子眼憋着许多话要讲,等到了唇边,万千句话却又变作四字惜别。
他道:老顾,保重!
顾春来虎躯一震,挤出一个笑容,向着远去的奥迪轿车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