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的西风略显沧桑方烈,海波碧浪滚装船驶过雁东山山口,迎着朝霞红日,最终消失在地平线。
姬家的这处高尔夫球场选的位置靠近海边,夏日倒也一番风味,也许是个避暑的好地方,但到了秋末入冬,则冷风刮脸,客人也要少了许多,不然的话,姬老三也不会如此大方将这块场地放心交给徐总来打理,毕竟好歹也是近十亿的豪华项目。
陈彦斌思绪道,顺着徐京目光望去,对岸的峭壁荒凉无人,上空有百余只海燕哀鸣盘旋。
哈哈..
谁说不是呢?不过,毕竟也是一份上亿的产业,白给我徐京,徐某人自然乐开怀。
徐京笑里藏刀,对此不置可否,嘴唇微动。
那陈彦斌心思玲珑剔透,讲话也传音聚线,不留痕迹。
八百米外,有一片梧桐林遮挡了初阳,一条青石甬道足够五六人并行,弯弯曲曲穿过树林,三三两两的客人笑声阵阵,正乘坐四轮电动车赶赴球场。
妈妈,我们去摸鱼玩了。
注意安全,别给妈妈添乱。
知道啦。
有女人不耐烦的远远喊。
不久,王瑾一个人出现在树林甬道。
她耳边戴着一对夸张的银环,唯恐还担心不被富商注意到,脖颈上还格外戴上子母绿的巨钻项链。
虽然她已经年过三十七,早就不是二十几岁貌美如花的年纪了,却依然风韵犹存,一记媚眼抛过去,便是再厉害的商界男子也要惊艳羡煞三分。
秦朝、乌尔法,两人站在一棵三十年树龄的老梧桐下。
乌尔法瞅着远处的女郎,舔了舔苍白的唇,啧啧戏谑道:老大,瞧见没有?这女人可不是省油灯,她名叫王瑾,出身西疆,还是我们泰和道名门之后,估计是早年间跟家里人闹掰了,耍性子逃到燕都,后来我们听说了,说是这女人竟然被姬家收留,为此,王家每年都没少给姬家送好东西,只为了让姬家人多照顾照顾这不听话的女娃子。
秦朝点点头,淡漠道:知道了,我对她这样的女子没兴趣,说说这个徐京,这小子打的什么算盘,怎么整天都待在这鸟不拉屎的高尔夫球场里?莫非是还嫌自己命不够长?东莱魔教早都将他名号上了花名册,悬赏千万只要他徐京的项上人头,有姬家保着,东莱国的魔教徒不敢动他,但此地太过偏僻,姬家五老纵使有天大神通,也不可能瞬息之内赶到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