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勇刚看眼天色,瞄了眼家里姐姐走入人群,不禁摇摇头,嘟囔了句:今天天气预报又不准,不是说晴天?这里阴嗖嗖的,差不多都快下雨了,我若是知道今天这个天气,肯定不陪我那老姐来求签。
他倚着车门,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朝着天空吐了道漂亮的烟圈。
忽然,却眼皮突突乱跳,想起家祖死里得活,听说还是人家秦仙师救的,心绪激荡,对空感叹了句:这秦仙师倒也厉害的很,我郭勇刚如果能拜秦仙师为师,这辈子算是有出息了,给秦仙师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死而无憾。
言毕,却又看向手里的烟卷,那江陵特供,分外显眼。若是没有特殊的门路,市面上根本就买不到这种特供烟,一条就得七八万块钱,早就成了江陵市的金字招牌,每个月给江陵市政府创造税收三五个亿,工作岗位更是多达上万个。
轰!
耳轮中,天空一声炸响,惊雷金闪,刹那劈空降世。
这雷暴来的突兀,转瞬间暴雨倾盆了。
啊!
老姐,你快回来。
郭勇刚慌张取了雨伞,小跑着爬向山坡。
这骤雨落下,豆粒大的雨点子打的人脸生疼。
庙门口的男女老少,一众香客叫苦不迭,纷纷上演大逃亡,慌乱下山而去。
坐在庙门口的老方丈,那空来大和尚当即傻眼。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有这么力啊?哪来的这么大雨?
他做下的法式,也只是照葫芦画瓢,和人家密宗的喇嘛花了不菲的金银细软,最后偷学来的,并不精湛。
往日里,空来和尚偶尔会施法一次,便也和今日一般,浓雾弥漫,仅此而已。
实则,是以骨粉怨念至阴之力去召引天地共鸣,也不是每一次都成功的。
话又说回来,这空来大和尚眼望落荒而逃的香客大军,哑巴吃黄连,有苦自知,可也不能说出来。
身边的大小和尚慌张撑伞,希望还会有香客进庙里求签,毕竟,相比这十块钱一碗的香汤,庙里指望的收入来源其实还是香客求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