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元婴老怪,大气不敢出一声,跪成一排。
良久,那大地深处的声音又响起。
东莱仙岛本是我教的核心之秘,不料,我教出了叛徒,如今,四海之内,知晓东莱仙岛秘密者,并不罕见。为今之计,早日凑齐了七颗东珠,开启东莱仙门,乃是头等大事,至于那叛徒是谁,你等要仔细内察,找到此人,血迹祭坛,告慰我教先祖在天之灵,都退下吧。
那祭坛亮了一下,一股空间波动消失无影。
几位老者等了片刻,陆续站起。
谢道海冷着脸,他扫视面前多年的挚友们,想起就是这几人里可能就有那叛徒,顿时心灰意冷了。
我东莱教历史悠久,传承上千年不断香火,此次,教主闭关,其修行的天魔功大概是出了岔子,走火入魔,遭受反噬,故此,这许多年来都不曾出海再现人间。
但是,我等身为东莱教徒,在这危难关头,更不可做那墙头草,甚者,是打起自立门户的念头,我谢道海毕竟还是你们的大师哥,如果被我发现有人敢做出有违教主法旨的蠢事,哼!休怪谢某不念及我等多年师门情谊,告辞!
言毕,谢道海踏空远去,眨眼消失在天边。
剩下的老者,面面相觑。
冯安瞥了眼头顶的乌云,嘴角噙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也咳嗽了声,冲剩余几位老者抱拳道:我家里今天来了不少朋友,我还得回家招待他们,恕不奉陪,各位师兄,再见。
先后有几位元婴老怪离去。
等最后,秦朝发现,谢家二祖、三祖还有剩余两名元婴老怪依旧站在祭坛上,顿时,双眸渐渐若有所思。
就听谢家二祖谢佑刑冷笑了声:三弟,刘道友,邢道友,怎么样?我猜的没错吧?教主病入膏肓了,哈哈哈。
三祖谢振天也轻笑了声:二哥,行!我算是服你了,这一招虚晃一枪,大哥他们是被咱们给支走了,眼下,只要我等能下到岛子下面,找到教主藏身之所,嘿嘿,这天底下,东莱教也该换个主人了,这次看那紫仙殿的那帮秃驴还敢不敢造次,恼一恼,连他们这些老和尚也都一起宰了活扒了皮祭天。
另外两个元婴老怪也都附和着堆笑。
三祖所言极是,想我东莱教,那是何等威名?天下修士,光是听这名头就可以吓的婴儿不哭,男男女女,那些修仙家族俱都倒身下拜了。
不错,这天下修仙者,如今差不多都快忘记了东海还有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东莱教,就连那东陵老王家,现在也都看咱们不起,认为,东莱教早晚要彻底解散掉,东莱天魔宫,也将永远沉落大地,魔功失传,谁还会怕咱们?
那最后说话之人,像是追忆起了一段美好的时光,言毕,就连谢家二祖、三祖竟然也都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