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可以打一个比较简单的比喻。就好比,同样是石油,原油、柴油、汽油、航空煤油的价值,各位应该都明白了吧?
众人懵懂状,少数几个修仙家族子弟倒也觉的这比喻形象,好笑的点点头。
那紫品天丹就好比最高精端的航空煤油了,成丹之时,必然耗费了许多天材地宝不说,而且,还会召引下雷劫嫉妒,而秦仙师又能安然活到现在,肯定是有不得了的抵御雷劫之手段,要知道,这手段怕也只能是元婴以上大修士才掌握的修仙仙术,就算是我,自问,面对雷罚,若是不去躲避,也必死无疑了。
言毕,关庆飞摇摇头,再次目光凝重了许多。
秦朝微微讶色。
这关庆飞虽然是我的对头,倒也有自知之明和实力,确实,炼丹最头疼的其实并非丹品品质,而是抵御雷劫。不过,山庄有紫金神树,还有金蟒、宛婉相助,区区雷劫而已,来多少挡下多少便是,不足为虑了,不过,这话却只能说给自己人听了,外人若是知晓我秦朝拥有两头护宗灵兽,怕是要将我大卸八块,抢走宝物。
这关庆飞将秦仙师的事迹洋洋洒洒讲诉一遍,众人听罢,轰然一片倒吸冷气声。
是赞美、是敬仰、亦是钦佩之意。
不料,关庆飞话锋陡然一顿,目光望向人群之后,靠近游艇扶手的栏杆,站着个男子,个头不高,泯然众人矣,但正是这人的背影,却像是山峰之棱角,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眼眸也暗藏锋芒,遥遥抱拳冷笑了声:秦朝秦仙师,您老人家倒也耳根清净了?关某将你就差碰到了云霄殿去,你可好,装成了哑巴聋子?实在是可笑、可耻!
不仅是众人听的惊呆了,诧异了,那刘亚楠也顺着关庆飞目光好奇望去,正巧,秦朝转过身来,依旧风轻云淡的脸色,眼眸有天生的淡漠和冷意,谈不上有多吸引异性的外表下,以及相对瘦小的身材,怕是连许多女子都并不如了。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书生气质的男人,却在此时此刻吸引了甲板上多达五十道男女的好奇目光留意之。
秦朝?他是秦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