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治学气急,一张笑脸转瞬变成愠怒之色,手指那绝美少女:你…你血口喷人!来人,把这个胡搅蛮缠的女人快给我抓起来!
霎时间,一群服务生一拥而上,尤其是以头前的男子最为兴奋。
都别抢!让我来!
啊——
一声惨叫,再看那少女,英气逼人,粉拳照着此男面门,还不等他靠近就隔空激发一道紫气拳影,这拳影威凌霸气,去势如闪电,众人只觉眼前一道流光闪过,头前男子当场哀嚎倒地,鼻青脸肿,疼的满地打滚。
哼!叫你还敢欺负本小姐。
那少女面露窃喜之色,仿佛也没料到自己会如此腻害,察觉众人愤怒目光,顿时板起小脸,粉嫩小手隔空点指:定!
一壮汉抄着一根棍子刚举过头顶,整个人仿佛被点了穴,一动不动,睁着大眼,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电光火石,还有更多的人一拥而上,少女面露惊慌之色,脚下呼呼刮风,前一秒还站在人群面前,下一秒已来到众人身后。
她在后面!
追!
哎哟!
这小丫头贼厉害,烫手的很,快去喊人!
叶初秋仿佛如入无人之境,男人、女人皆不是她敌手,往往一击得手,眨眼不超过十二秒钟,所有人趴在地上,不是断了胳膊,就是肋骨被气劲震断露出痛苦之色。
那祝治学见少女还不走,径直朝他走来,顿时目露恐惧。
英雄,饶命。
叶初秋一脚踩在他脸上,睨了眼他的胸牌,上写:经理祝治学云云,当即啐了口,嫌恶道:喂!祝治学,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你的呈堂证供将作为祝文喜一案的依据,跟本小姐走一趟吧。
不等祝治学茫然,他身体感觉像是被绳子捆住,一股大力来袭,祝治学像是死狗一样被少女拖拽出祝家玉器行,街头的行人指指点点。
一胖一瘦两个三十出头的男子面面相觑。
耆老,看见没?叶初秋!
良子,你不是暗恋叶初秋十七年了?如此大好机会怎可错过?还不快去告白,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