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不言的阮再东阮老爷子手捋须冉:白家大哥,我陪你先去看看你孙女,等菜上齐了咱们再吃,你看如何?
您是?
在下阮再东。
阮再东…阮再东?啊!您就是阮天师?
那白吉福似乎听说过这位阮再东天师盗馗的大名,十分激动。
秦朝放下筷子,给戚智邢递了个眼色。
老爷子,走,咱们先去看看您孙女,没准还真就能治好了。
戚智邢笑着站起身,虽然搞不懂白家老爷子为什么一惊一乍,但感觉人家是冲着阮再东的大名,眼里的那都是口碑相传的信任。
农家的炕头,炕上躺着个女人。女人三十出头,脸色蜡黄,奄奄一息,床边站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谈不上漂亮,倒也体态婀娜。
房间里充斥苦胆水的刺鼻气味,那少女目光哀愁,岁数也就十二三。
爷爷,我妈刚刚又吐了苦胆汁。
白雨菲给妈妈白佳敏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大热的天,白佳敏皮肤冰凉,白天盗汗,夜晚口唇发紫,去了医院也检查不出是什么病症,只开了点西药阿莫西林抗生素,吃了什么用没有,反而病情恶化,时而昏迷梦呓,时而醒来惊叫。
那阮再东目露凝重,就连秦朝也都倒吸口气!
人有三魂七魄,秦仙师,可这位白女士只剩下残魂一缕,剩下的不知道去哪了,真是怪哉,我活了八十年,还是头一遭遇到这种事。
阮再东这一说,白吉福目露惊悚,喃喃自语:怪不得,看来就是那人无疑!
谁?
秦朝皱眉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