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声音大了点,陆虎眼睛蓦然睁大,就连陆筷子也差点掉了地。
咳咳,吃饱了,老龚头,下次再一起算啊。
好勒!
陆拉着胖儿子手急急离去。
拉面馆旁边有小超市,两人躲在超市里,个个肉痛之色,含恨买了俩一块钱两根的冰棒,一边吃冰棒,一边咬耳朵。
爹,老龚头退役都多久了?二十年?
陆微微皱眉,摇头:四十年以上。
噗。
陆虎竖起大拇指:老龚头真能隐忍。
那是自然!骗得了别人,骗得了咱们爷俩吗?江歙县人口档案我都看了,一个不差,连一岁的娃娃名字你爹我都倒背如流。
陆虎再次竖起大拇指:够专业。
不过可惜啊,爹,你这样的好官可比什么顾春来之类强多了。这些市长之类都只是空有其名,表面清廉,连家里人都被骗的一愣一愣的,背地里出差约会小三小四,啧啧,任上没有个十年二十年,绝对很难发现。
咳咳,专心眼下,不谈国事。
是了,咦?豪车来了。
拉面馆门口来了一辆无牌照的奔驰,从车上走下一少年,这少年摘下太阳镜,神色戒备,直奔拉面馆而去,惊掉陆虎的下巴。
爹,就是他!
谁?
嘘!秦仙师!国色山河吕送贤被害那晚上,他也在现场,嗯,肩膀还受伤了,现在啥事没有,爹,你懂?
陆倒吸口气,目露惊骇!拉着儿子手,转身就走!
哎?爹,你去哪?
臭小子,不要命了!你爹还不想死!
站住!
一个少年站在拉面馆门口,目露古怪,当场认出陆虎,刚才说的那些话,听的一字不落!
陆虎一屁股瘫坐在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腿抽筋了…真的…
少年微笑:嗯,我知道。
略作思索,少年朝身后挥挥手:雪姨,出来吧,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