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身上会有灼烧的伤痕？”

赵昊捏住袁婷的脖子，一把将对方拽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王云静为了不让墨兰担心，她一直在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异样，可事实上她每做一个动作，甚至每说一句话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这些都瞒不过赵昊。

那些伤疤根本就不是风吹日晒造成的。

袁婷艰难地说道：“是……是大长老……”

“狗贼……老子一定宰了你！”

赵昊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头一次，这个人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杀意。

赵昊的这一份滔天怒火，来自于两个方面，首先是这一系列事情一定会对墨兰的心情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而任何伤害墨兰的人皆可算作他的敌人。

第二点便是，仅仅作为一个人来讲，大长老柳鑫做的事情实在是过了——杀人囚魂有多狠毒暂且不论，可是连魂魄都不放过这种事情真的已经超出了赵昊对人性之“坏”的理解范围了。

“至于么？真的至于么？”

赵昊掐着袁婷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只是在比试之中误伤了他女儿而已，至于做到如此人神共愤的地步？！”

赵昊几乎是把袁婷当做柳鑫来泄愤了，女子娇弱的脖颈根本禁不住如此摧残，直接一命呜呼可。

而另一边，王云静与墨兰正有很多话要说，赵昊处理了尸体后便找个地方坐了下——他并不想去破坏这对师徒难得温情时间。

“阿兰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王云静的身体异常虚幻，虚幻得接近透明，对于一道灵魂来说这就是极度虚弱的标志。

墨兰显然也明白这一点，眼泪像断了线的细碎珍珠，一滴接着一滴从眼眶中滚落，她停不住啜泣，说的却都是让师傅安心的好话。

墨兰过得好么？并不好，但她不想让师傅担心，就像所有离家在外的游子一样，不管多苦多累，只要亲人问起永远都是一句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