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强悍,根据资料显示,赵昊的境界也就是在宗师巅峰而已,还不足以让我们张家忌惮。”中年男脸上挂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手腕一挑,将海里的大鱼挑了上来。
“呵呵,等明天萨坤先生从清迈过来,事情差不多就该解决了。”中年男笑道。“萨坤先生!”青年身体明显的震动一下,脸上带着几分不敢相信的表情。“听萨坤先生一手泰拳修炼的出神入化,五年前就能打败半步神境的武者,若是他肯来,赵昊绝不
是他的对手!”中年男随手将钓起来的鱼放在篓里,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自信表情,说道:“没错,坤撒先生的实力几乎碾压半步神境的武者,而赵昊才不过是武者宗师巅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萨坤先生的对手。等萨坤先生打败了赵昊,我们就可以逼他交出何家所有的股份。拿下了何家的资产,我们家族这些年来的亏空就会填补
上,如此一来帮派中的长老就会免去对家族的惩罚。”
说话的这个中年人名叫张海波,是菲国张家的家主,张氏财团的董事长,家族底蕴雄厚,祖上原本是马六甲海峡一带的海盗,后来又加入了世界上最大的组织——青帮。站在他身边的年轻人是他的侄子张明义,年纪不到二十岁,考上了米国哈佛大学商学院,攻读了ba,如今学成归来,成了张海波的左膀右臂,而张海波年近半百没有子
嗣,所以也十分看重和疼爱自己的亲侄子,俨然把他当作自己的接班人来培养。张家加入青帮之后,张海波的先辈更加猖獗,常年打劫过往的商船,最终引起各国政府打击的严厉,他先辈便洗手不干,依靠抢来的财宝生存。到了六七十年代,航海运
输兴起,张家便在青帮的帮助下,着手建立造船厂,半个世纪过去,已经成为菲国实力最强的造船公司。不过最近这段时间行业不太景气再加上张海波在纽约市场抄期货白银赔了不少钱,甚至连应该上交的帮派资金都赔了进去,引起了青帮高层的不满,为了填补帮派的损失
,前段时间快把他愁死了。
就在几个月前,正好他听到了何家的变故,觉得是个绝佳的机会,决定冒险前来华夏澳岛,将何家财产吞并。经过这段时间的一系列部署,张海波的计划已经到达了最后阶段,只要明天萨坤先生将赵昊制服,事情就会圆满结束。
何家赌场发生的事情经过这三天的发酵,早已传遍了整个澳岛,各种花边新闻小道消息层出不穷,但有一点毋庸置疑,肯定是有人在背地里栽赃陷害何家,但至于是什么
目的,各种猜测都有。
雄踞澳岛十数年的赌王何家几个月前被一个年轻武者凭借一己之力搅得鸡犬不宁,听说甚至何家的公子都被杀了,而今何家的几个最大的赌场接连被查封。
虽说这种大家族的事情和屁民无关,大多数人也都是抱着喜闻乐见的心态去看,无论何家结局如何,也只不过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没人去关心何家的人怎么样,但是何家接二连三的变故,即便是见惯了各种各样事情的澳岛居民们,也不免感觉似乎又要有一场暴风雨将要来临。
当然,挨淋的肯定不是他们。
这种事情在澳岛上层圈子里人来看,又是另一种现象。何家的资产全部归入赵昊的名下,上层圈子里人人皆知,以前何家真正统治澳岛赌场的时候,大家也算是相安无事,但是现在不同了,何家这么大块肥肉落到一个年轻人的手里,谁看着也不甘心。但是当初赵昊一人之力勇挫澳岛三大高手、压的几大家族抬不头的事情还犹如昨天发生,谁也不敢率先动手触霉头。万一触怒了赵昊那个瘟神
,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澳岛的很多大家族都耐心的等着,虎视眈眈的看着,而且都派出了狗仔队或者心腹小弟等等来监视何家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机会。
究竟是那个叫赵昊的年轻人还能像数月前那样凭借一身强横武力解决这事,还是栽赃何家赌场的幕后势力更胜一筹,大家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