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给他们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和地址之后,便在段氏父子三人的相送下,离开了段家,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
段成本来提出,要派人送赵昊回去的,只不过被赵昊给拒绝了。
在赵昊看来,与其让人送他回去,反倒不如自己打个车方便。
在出租车上,赵昊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他的母亲打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赵昊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赵母回答没有,只是有些想儿子了。
赵昊只是说快了,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时间。
他这次到东北来,就是为了帮赵吴寻找她的父亲,但是确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多事情。
现在他的父亲也找到了,那些药片也没有再现过,而白乞山上的事情,赵吴现在也能够全权处理的了,东北这边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赵昊感觉自己也是时候回去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啊。”出租车司机听到赵昊讲话的内容以后,感慨道,“小伙子,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回家去看看吧。有句话叫子欲养而亲不待,等老人不在了,你就算是想看也看不到了。”
“嗯,我把这边的事情安排一下,就准备回去了。”赵昊点头说道。
赵昊的父母把小培元丹当作糖豆来吃,又住在灵气充裕的云海山庄,虽然他们不懂得修炼,但是单单靠着丹药和灵气也能够让他们长命百岁。
子不养而亲不待的事情,在赵昊的父母身上,是不可能发生,只不过,儿行千里母担忧恐怕是避免不了的。
一路上,赵昊跟出租车司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没过多长时间,便来到了封神殿在阳泉的分部。跟分部的众人打了声招呼,赵昊便开着他的面包车朝着白乞山赶去。
回到段家以后,赵昊让段成给准备了一间房间,然后用天门九针来为他疗伤。
几十年的旧疾,治疗起来非常困难,如果不是赵昊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中期,恐怕都不敢贸然进行施针。
银针扎上以后,赵昊不断催动着丹田的真气,通过扎在段元和身上的银针,一丝丝的朝着他的体内渡去。
“好热……”段元和满头大汗,表情有些痛苦。
看到自己父亲这个样子,段成和段群两人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赵先生,怎么会这样?我爸他看起来,好像情况不太好。”段成一脸焦急的问道。“段老的肺部是被人用一种至阴至寒的手法给伤,我只能用至阳至热的针法帮他祛除,这股残留的寒意被袪除了,他的病也就好了。”赵昊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随后继续对正在接受治疗的段元和说道,“段老
,你如果能忍,就一定要忍着,实在忍不住了,就告诉我。”
“小友,你也太瞧不起老夫了。”段元和咬着牙说道,“当年我参军那会,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一定小小的灼热算得了什么?你只管来就好了!”
段元和说话的时候,虽然是意气风发,但是,他那不断从额头滴落下来的汗珠,足以证明,他此刻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你们可以去准备一条毛巾,帮段老擦一下汗。”赵昊说道。
“好的,我马上去拿。”段群闻言,连忙转身走了出去。
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赵昊不断将真气渡于段元和的体内,直到他感觉到直气即将枯竭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赵昊,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有气无力的。
他将银针一根根的取了下来,问道:“段老,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感觉肺部变得暖暖的,很舒服。”段元和说着,脸色顿时一变,一脸震惊的说道,“不对!我除了感觉肺部很舒服之外,好像修为也增进了不少,就好像……体内有一条被堵塞的经脉,一下被打通了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