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用牛刀,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喉咙间传来的窒息感让槿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一张精致的小脸被憋得青紫,喘不过气来。但她知道,眼前这人,不会杀她,或者说,不能杀她。
“所以你给我编织了那样的梦逼醒我,就是为了来掐着我的脖子质问我?做了就是做了,你掐死我它都已经发生了,不会再变。”槿刖依旧淡然处之。
确实,他的确不能杀她,至少现在不能。杀了她,只会让自己遭到疯狂的反噬,体力不支的时候万一仇家寻上门,他就该去陪她了。毕竟,不止白道那群自诩正义的家伙想要他的命,暗处也有无数觊觎他的位子的人也盼不得他好。
松开手,丹转望向窗外,槿刖捂住喉咙剧烈地咳嗽。
“你真是一点感情也没有啊。”无论什么时候,她被人挑衅的时候,华琉裳向她示好的时候,她吻白浩的时候,调戏白浩的时候,跟华琉裳动手的时候,用千影绝灭口的时候,甚至在他都把她压上床了,她都不带一点感情。唯独在梦里,在那个犹似当年的夜晚,她才会有感情。
唇角牵起一抹苦涩,这也是他给她梦魇的原因,他想看看,这个女人,被他亲手从地狱里拖出来的女人,有感情的样子,不再那么虚假,那么做作,那么伪装,那么冰冷。
“没什么,跟你学的。”槿刖的话依旧能噎死人。她也在想,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爱?不可能。喜欢?更别提了。恨?有点吧!毕竟当初他也把她打得那么惨。怨?应该是。不然她今天怎么会在同样能够解决掉的情况下,选择了对他不利,对她无妨的方法呢。
丹没再说话,转而化作一缕黑雾,回到了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