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最可怕的东西

我转过了头,正好看到大妈手上拿着一个大鸡腿,嘴巴里正念念有词,“小啊小苹果”,整个人带着一种莫名的癫狂,看起来就像个疯子一般。

大妈像发了疯一般吃一口鸡腿,唱着几句歌词,到后面直接站了起来,扭动了起来,在饭桌边旁若无人跳了起来,跳了几步,对着自助餐厅前台的几个穿旗袍的女服务员叫着,“姑娘们,跳起来,跳起来。”

那几个女服务员听到大妈在大声叫着,全部都围了过来,跟着大妈后面一起跳起来广场舞。

自助餐厅里瞬间变成了广场,一片喧闹和混乱。

我看地目瞪口呆,这里是餐厅吗?

后面的大妈,正在指挥着几个女服务员尽情地跳着,声音惊天动地,简直要把整个餐厅都掀翻了一般,唱的走调鬼哭狼嚎。

我满脸诧异,后面的动静还没消停,在前面右侧的地方,两个男人打了起来,把整个桌子都掀翻了,扭打在了一起,一个大声叫着“fuck”,一个大声叫着“操”,也没有人去管他们,两个人就把前面右侧的桌子掀翻了好几桌,打地不分胜负,你来我往的。

我筷子夹在半空中的红烧肉掉了下来,吓了我一跳。

这个自助餐厅如此混乱和失控,最关键的是所有的人,好像都陷入了一种癫狂里,而这些女服务员却个个淡定自如,非常谦卑地服务着客人。

而在我左边的比较远的地方,几个小孩子正在那边往地上扔饭菜,几个女服务员跪着地上,小孩子扔完一道菜,跪着的女服务员就再递给他们一道新的菜,小孩子一边往地上扔饭菜一边哈哈大笑着,“好玩好玩,你们再多拿一些菜来扔,太好玩了。”

我眉头紧锁着,这四周混乱疯狂的场景,简直就不是正常的社会会发生的情况。

不过这还不是最最主要的,最最让我无比的不知所谓地是,在我右边方向比较远位置,那刚才还坐地好好地在吃饭看起来男的很斯文,女的很文静的那一对男女,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已经没在吃饭了,此时正紧紧抱在了一起,伸手互摸喘着粗气。

就在餐厅里,就在餐厅里二三十个人的面前,旁如无人地抱在一起互摸纠缠,两个人无比地投入,表情都很享受。

我使劲地摇了摇他的头,揉了揉他的眼睛,这一切怎么这么地不可思议不真实,难道我在做梦。

不是,掐了会疼。

我无比确定我并不是在做梦,四周所发生的无序疯狂不可理喻的事情,全部是真的。

这里根本就不像一个餐厅,这里像是一个非常疯狂的人性动物园一般,每个人都旁若无人做着他们想做的事情,整个秩序完全都打乱了。

而那些穿旗袍的女服务员们,则个个都很淡定的模样,无比谦卑地服务着这失控的客人。

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操!

都疯了啊,这些人!

各个都是疯子,没有一个是正常人的。

我想起来魏喜悦今天刚说过的喜悦岛的理念,他说他要将这个喜悦岛建设成人性解放,没有任何限制的自由自在的岛,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做他们想做的事情,肆无忌惮地过他们想过的生活。

他要将这里打造成最适合人性,就像是天堂一般的岛屿。

眼前的大妈,想唱就唱,想跳就跳;

那个大胖子想躺就躺,想让人喂饭就让人喂饭;

那两个在打架的人,想打就打;

那些小孩,想扔就扔,没人说他们管他们;

那两个年轻的情侣,吃饭到一半,突然兴奋起来,想抱一起就抱一起。

确实是自由自在,没有任何的限制,做着他们想做的任何的事情,魏喜悦的喜悦岛理念看来已经深深地影响了岛上的这些人了,已经在岛上实现了。

再想到刚进别墅区里看到几个女人在裸泳,还有李娥和唐俊豪在别墅旁边树林里纠缠。这整个喜悦岛上的人,好像都处在一种自由的狂欢里,肆无忌惮地本能地活着。

只是这种失控的自由,这种没有任何限制的本能的生活,好像太过了。

我无比地不适应,这里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我啧啧嘴,愁眉紧锁,都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了。

感觉就好像在一个精神病院里面。

解放天性?自由自在,想咋地就咋地?没有道德,没有法律,没有任何的束缚?

就是这个样子的?

后面的大妈广场舞仍然在激情跳跃着;左边的小孩子仍然在往地上扔食物,扔完了就哈哈大笑说着好玩好玩;打架的两个人倒在地上互相掐着,仍然在fuck艹得大叫着;右边那一对斯文男女紧紧抱在了一起,看样子已经要失控了。

而在我的正前面,那个躺在餐桌上的像肥猪一样的大胖子,正在对波多女服务员叫着,“帮我按摩”,而波多女服务员居然马上放下了饭菜,帮大胖子开始按摩。

大胖子满脸享受的模样,手不安分地往波多女服务员的旗袍里面伸了进去,女服务员没有任何的反抗和不悦,脸上依然带着笑容,认真地帮他按摩着。

我无比惊讶,咽了几下口水,吓得踉跄着站了起来,差一点摔倒。

整个餐厅里各种各样混乱的声音,不堪入目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不停地旋转着,这是一个可怕失控肆意妄为的喜悦岛。

我大口地喘气,这哪里是餐厅,这简直是一个可怕的本能的动物园啊,所有的人都走火入魔了。

魏喜悦的喜悦岛有点矫枉过正了,走入了另外一个极端了。

我慌乱地站稳,一刻都不想停留在这无比怪异疯狂的自助餐厅里,正想离开,只见后面有个女服务员跪在我的后面,满脸笑容地对我说着,“尊贵的客人,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您的任何需要我都可以帮您服务的哦。”

这个女服务员看样子和小花差不多年纪,却跪在地上说着这无比奇怪的话,我看的心里特别的心酸。

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一点都没有不舒服的感觉,这才是最最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