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坤仔戴着面具进去,我跟胖子说:“我先走了,这边就靠你了。”
胖子点了点头,我于是和黑寡妇开车离开。
我们来到刘五店宾馆对面一间单身公寓,这是吴勇为了今天的计划专门为我租的。
这边租住的基本都是研究生,这些人刻苦的很,晚上基本要在学校自习很晚才回来,所以特别的安静。
我看了下时间,现在是八点半,我估摸着顶多半个小时以后,小丑面具就会过来。
外面传来叩门声,紧接着传来吴勇的声音,他说我要的东西他都已经准备好了,我赶紧给他开门,拿了他手里的东西,就开始和他们一起布置房间。
等我们把房间布置好,胖子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人已经在半路上了,还给我传来一段视频,视频里,老大再次欺负胖子。然后,魔王冲了过去,再次暴打老大,然后带着胖子潇洒离开。
视频里,他们离开不久,小丑面具就也带着手底下的人离开了酒吧。
看来小丑面具,果然如我所想的那般,他怀疑昨晚的魔王就是我。所以让老大欺负胖子,好引我出来。
他这么做其实很有道理,因为如果说昨晚的魔王,只是恰巧打抱不平的话,那么今晚魔王的再次出现,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根本就是为胖子而来。
而需要戴着面具出现的人,肯定是需要隐藏身份的人,加上这个人和胖子关系很好,所以,不光是小丑面具,是个人如果不知道内情的话,肯定也会觉得这个人就是我。
只可惜我早料到小丑面具要走这一步棋,所以他下了一步废棋。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这场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天晚上,要好好的耍一耍小丑面具。
收起手机,调成静音,我和黑寡妇,吴勇躲起来,安静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十分钟以后,门开了,坤仔伪装成的魔王和胖子一前一后走进房间。
当胖子要关门的时候,门却被人一脚给踹开了,胖子一屁股拍坐在地上,紧接着,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人走进来,一股煞气顿时扑面而来。
我一阵心跳加速,那天发生的事儿犹如一场噩梦,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紧紧咬着牙,努力压下心里的怒气,和那股我不想承认的恐惧,死死的盯着门口。
后面是七八个人高马大的打手,还有圣莎拉酒吧的老大也一起来了。
这些人此时心里面应该异常兴奋,想着把魔王给堵在房间里,再也插翅难飞了吧?
暗中偷看的我,黑寡妇和吴勇,三个人也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的偷看着对面的情况。
胖子的房间里,小丑面具冷冷看着魔王,冷笑着说:“张伟,四个月没见了,你终于回来了。”
他张口就喊魔王张伟,看样子是已经笃定了这个魔王就是我。
他说完,小其他人就朝魔王冲了过去,魔王赶紧做出防备的姿态。但还是被其中一个人给一脚踹到了墙上,然后被走过去的小丑面具一手掐住了脖子,卡在了那里……
我怔住了,看着笑的一脸憨傻的胖子,我没好气的说:“你真是个傻子!”
胖子笑着说:“傻人有傻福,我这不是把你给盼回来了吗?”
听到这话,我眼睛一热,差点就要哭出来了,胖子让我别矫情。问我到底有啥计划?我说暂时还没啥计划,但听了他的话以后,我觉得用暗杀的手段还不错。
目前我势单力薄,要尽快和洪邱联系上,利用隐雾组织的杀手和能量。
还有周伟那边也气势汹汹,对庄阿肥,江雨泽和小丑他们恨之入骨,只要能很好的利用这两股势力,这个大仇还是可以报的。
虽说我今晚没露出破绽,但小丑面具那般精明,我估摸着他肯定会怀疑那个魔王是我,他很可能会利用胖子引诱我过去,到时候,我就将计就计……
毕竟,晚上他在巴厘香墅酒吧里面,都已经直接喊出我的名字试探是不是我了。
胖子有些担心,说:“张伟,你确定这个方法可行?庄阿肥今时不同往日,他不光势力庞大,而且还有一个厉害的小丑面具,据说打遍江州无敌手。你这样贸然出现,很可能会再次吃亏的。”
我和黑寡妇对视一眼,知道他说的那个人就是小丑,这小丑的确很厉害,凭我们两个联手恐怕都打不过他,何况黑寡妇自从被他伤到后,元气大伤,一直都没有完全恢复。
但他厉害并不代表我对他没有办法。想到这里,我说:“那个鬼家伙,既然躲不过去,那么,我就和他新仇旧账一起算!”
胖子深吸一口气,问我具体想好咋办了没?
我点了点头。在他耳边耳语一番,他了然的点了点头,震惊的看着我。
“你想这样干?”胖子再次问我。
“是,这是我现在的计划。”我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明白,明白了。”胖子点了点头,最后笑了出来。
我,胖子和黑寡妇三个人于是愉快的吃喝起来,直到深夜,我和黑寡妇才悄悄从他家离开。
回到刘五店宾馆,第一件重要的事情,当然是随即联系洪邱和周伟,把我已经返回江州的事情告诉他们,并且一起商议对付江雨泽,庄阿肥和小丑面具的事情。
第一个打给了周伟,只可惜,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消息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之前存的周伟的是他最新的号码,没想到现在竟然已经弃用了。
糟了!
那我就没办法联系他了,也不知道周伟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既然联系不上他,那我也只能守株待兔,等着有一天他主动打给我了。
周伟把号码废了,应该是害怕庄阿肥这边用号码找到他,所以非常小心,我也能理解。
那座小岛,我只知道,他和他的人,现在都躲在一座小岛上,至于在江州还是在其他地方,现在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