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龄笑道:“以前你是京城三家棋馆的东家,现在要成了江南最大的粮铺的东家。”
宁仪韵桃花眼微眯着笑:“可惜这最大的粮铺是个临时的,我这东家也是临时的。
等事了之后,我的棋馆还是要在江宁城里开出来的。”
“好,”乔安龄说道,凑过去低声道,“到时候,夫人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为夫。”
“恩,棋馆事情还早,还是合计合计咱们这个粮铺的事情,”宁仪韵抵住乔安龄凑过来的胸口。
“恩,好,”乔安龄勾唇笑道。
“那些屯粮的商户,既然敢囤积粮食,就要做好血本无归的打算,”宁仪韵笑眯眯。
……
——
江宁城最热闹的街市,最中心的位置,一座五层高的商铺今日开张。
在高耸的屋檐下,有一副巨大的匾额,匾额上写着“宁氏粮铺”四个工工整整的巨大楷书。
从五层楼的地方伸出了一面旗子,旗子幅面巨大,普通棋招的五倍之大,旗子上只写了一个字“粮”。
大门口“噼噼啪啪”的鞭炮爆竹声震天响,从街头一直到街尾都可以听到。
街市上人不多,不过每个人都被这五层楼的新铺子吸引。
“这间五层楼的铺子是卖什么的?今儿新开张的?”
“是啊,今儿新开张的,这鞭炮声从早上起就开始响了,陆陆续续到现在都没有停。看上去好像是家粮铺。”
“粮铺,不应该吧?哪家粮铺有那么大店面,是酒楼还差不多。”
“看样子真是粮铺,不过谁家的粮铺要那么大?”
“不晓得,去看看。”
众人进了宁氏粮铺,见这五层大店面果然是卖粮食的。
一楼卖粮食,二楼三楼卖粮食。
四楼卖粮食,五楼还是卖粮食。
宁仪韵换好了衣裳,从厢房里出来。
吕玉兰见到宁仪韵便飞快奔过来。
“定安侯夫人,您也在这里看首饰,”吕玉兰说道,“真是巧,竟在这里遇到您。”
宁仪韵微微笑:“吕姑娘。”
宁仪韵和吕玉兰两人隔着小几落了坐,凑在一起挑首饰。
吕玉兰从一大堆首饰中挑出一对耳坠子,两只玉做的耳坠子打磨成玉兰花的造型。她欢喜的拿起这对耳坠戴上。一对玉制的玉兰花从耳珠子垂下,既雅致又娇俏。
吕玉兰晃了晃脑袋,一对耳坠也随之在雪白的肌肤上晃了晃。
她笑得甜美,目光瞥到宁仪韵身后的言林。见到言林看了一眼她的耳垂,又迅速挪开目光。
她脸上也微微一红。
宁仪韵正在低头看首饰,没看到吕玉兰的异样。
片刻之后,吕玉兰脸上的红云退却,她才说道:“定安侯夫人,您瞧,这玉兰耳坠怎么样?”
宁仪韵抬头,点了点头:“很好看,同你也很相称。”
“我很喜欢呢,”吕玉兰说道。
最后,吕玉兰买了一对玉兰花的翠玉耳坠,宁仪韵买了一支玉簪。
离开金店之后,宁仪韵见天色不早,便不打算继续逛下去,她带着婆子和护卫往总督府走。眼看拐过一个街角就要到总督府了,她们一行人却停住脚步。
前面走不过去了,人群堵住了去路。
“言林,你到前面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怎么那么多围着看?”宁仪韵问道。
“是,夫人,”言林应了一声,大步走上前。
过了一会儿,言林重新走回来:“回夫人,前面有一对老夫妻饿晕过去了。”
宁仪韵蹙了下眉:“饿晕了?”
言林说道:“正是,饿晕了,倒在路中间,所以来了很多行人围着看。
现在两人已经醒来,江宁府衙的人也来了。几个衙役把这两人扶到路边了。
夫人,人群应该很快会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