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比我爹更好的爹爹了,”吕玉兰说道。
“恩,”宁仪韵顺着吕玉兰的话,点点头。
“走,我带你四处走走,你有没有往那边走过?”吕玉兰朝东南方向指了一下,问道:“就是那里,那里有一条小河,小河里有好多锦鲤,有好几条,是我放进去养的呢。离这里不远,没几步路就到了。”
“好,那就去走走,”宁仪韵应道。
吕玉兰便和宁仪韵一起向东南方向走过去,走了没几步,果然看到一条小河。
说是小河,倒也不小,小河上的石桥也有几十级的阶梯,河水清澈,里头果然有许多锦鲤游来游去。
吕玉兰蹦蹦跳跳走在河边,宁仪韵慢悠悠的跟在她后面。
在宁仪韵身后,是言丹和言林两个护卫。
吕玉兰跳到宁仪韵的跟前,朝她身后的两个护卫看了一看:“夫人,这是你的护卫?”
“恩,怎么了?”宁仪韵问道。
“没什么?”吕玉兰说道,“恩,我就是觉得这两人有些奇怪,同我平时看到的人,有些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宁仪韵问道。
“一个呆头呆脑的,一个冷着一张脸,就像别人欠了她很多银子一样。”吕玉兰说道。
宁仪韵不禁莞尔一笑:“你说的到是有几分道理。”
“可不就是。”
吕玉兰跳着回转过身。
“吕姑娘小心。”宁仪韵大喊一声。
吕三爷约莫三十五六岁,一身长衫,纤浓适中,没有像其他商人那样大腹便便,身材保持的很好,五官清秀,皮肤白净,眼角的几条鱼尾纹不显老反而显出成熟的魅力,神情看上去很和和气气的,没有半点攻击性。
他微笑着站了起来,给乔安龄作了一个揖:“侯爷,鄙人吕三,给侯爷请个安,日后还请侯爷多加照应。”
乔安龄微微勾唇,笑容温润如玉:“原来是吕三爷,久闻吕三爷大名,乔某失敬。”
吕三爷眉心一跳:“当不得侯爷一声吕三爷,侯爷唤一声吕三就是。”
乔安龄不置可否,淡淡笑道:“请坐。”
有了吕三爷起了头,大厅中的众人,便先后向乔安龄自报家门,给乔安龄行礼致敬。
宴席开始了,一时觥筹交错。
——
宁仪韵在小花园里随意的走了一会儿,看着时辰差不多了,正想往回走。
突然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头顶上一对双丫髻一晃一晃,显然尚未及笄,她皮肤白净,浓眉圆眼,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襦裙,粉雕玉琢一般可爱。
她看到宁仪韵,也不认生,径直走了过来:“这位夫人,您是这总督府的人吗?”
宁仪韵和善一笑,正待回答,言丹红着脖子说道:“这是我们定安侯夫人,不要无礼冲撞了。”
吕玉兰嗤了一声:“我之前又不知道这位夫人是定安侯夫人,再说,我只问了句是不是总督府的人,怎么就无礼冲撞了?”
言丹的脸憋的红了起来。
宁仪韵轻轻一笑,摆了摆手:“姑娘,我是这总督府的人,你是哪位啊?”
“我叫吕玉兰,今儿总督府摆宴席,我父亲是信任总督定安侯请来的客人,我是随我父亲一起来的,”吕玉兰说道。
“那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宁仪韵问道。
“宴席无聊的紧,要么就是无关痛痒的场面上,要么就是我听不懂的话,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就一个人偷偷跑了出来,不知不觉就逛到了这里,”吕玉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