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龄看着欢喜,心中一热。
在她身后,跟着的是他的幕僚宋修书一脸的疑惑和茫然。
乔安龄不觉好笑:“怎么了,把修书也喊来了?”
“安龄,你再命人去搜查一遍洪庭的屋子,连他的人也好好的上上下下搜寻一翻,”宁仪韵这这眼睛说道。
“怎么突然想起来搜查洪庭?”乔安龄问道。
宁仪韵眯起了眼睛,“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若是找到了官印再说也不迟。
整个客栈以你为首,左右已经搜查过一遍,再搜查一遍也没什么。若我所料没错洪庭应该就是那飞贼。”
乔安龄曲起手指在桌面上翘了两下:“修书,根据夫人的要求,待几个人去洪庭的屋子,把洪庭的屋子里里外外再搜索一遍,洪庭此人也再查一便。”
“好了,不急,我们官印找到就行,”乔按铃说道。
宁仪韵说道,“我也要去。”
“你去做什么?”乔安龄问道。
“看热闹。”
……
很快,宋修书便集结了十来个护卫,直奔洪庭的方向。
宁仪韵戳了戳乔安龄结实的手臂:“你怎么也来了?”
“看热闹。”
宁仪韵:“……”
十几个护卫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搜索东西。
洪庭找了把椅子坐,他老神在在的坐着,脸上是泰然自若和对护卫们的不屑一顾,仿佛已经认定他的屋子是绝对不会搜出什么东西的。
洪庭看着搜查东西的护卫,宁仪韵却在仔细观察洪庭。
片刻,宁仪韵突然伸出手指,往某个方向一指:“快,拆了那张床。”
今夜月色格外好,明亮皎洁的月光洒到客栈的院落里。
月色很美,然而客栈的气氛却很凝重,侯府的护卫不时在i院落里来回巡逻查看。
宁仪韵走了几步,就又听到争吵了,她寻声走去,见回廊之下,李超和宋修书又再吵架,而洪庭也还是站在旁边看着。
因为距离隔得远,宁仪韵听不清楚他们在争执什么?略一思考,她提步上前靠近。
“宋先生,把人关在这里也就罢了,连热水都不让人用是什么意思?”大约是因为已经争吵了一会儿了李超的脖子涨的微红,“我刚刚问客栈的伙计要热水,伙计不肯给热水,让我来找你,宋先生,为什么不让伙计给我热水?”
“你要热水做什么?”宋修书问道。
李超顿了一顿:“我要热水当然是要沐浴。”
宋修书摇头:“不行。”
“为何不行?”李超说道,“我自会付给客栈热水钱。”
宋修书道:“煮菜烧饭烧热水都要用到柴火的,客栈里的人都被封锁在这里,不得出入,也不能出去采买物资。
客栈的各种物资都已经用完,柴火也用的差不多了。
客栈中剩下的东西,要先让侯爷夫人用,然后是定安侯府的人。
更何况,你要热水,只是想沐浴而已,并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沐浴一事,迟上几日,也没什么。”
“这……什么叫不打紧,不沐浴身上不难受吗?”李超说道。
“侯爷和夫人还没有用热水,”宋修书道,“何况沐浴也差不了这一时。
明日,便有侯府的人出客栈采办各种物件,其中就要柴火,等采办回来,柴火充足,我令伙计给你烧水沐浴。”
李超叹了一口气:“这真是……”
他抬头问宋修书:“明日就可以沐浴了?先生此话当真。”
宋修书道:“不出意外的话。”
“知道了,希望宋先生言而有信,”李超说道。
宋修书点了下头。
“唉,真是倒霉,好端端的,就被关在客栈里出入不得,”李超叹息,垂头丧气,“而且还没法沐浴,这会儿又要黏糊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