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早了,快去开脸吧,喜婆还在等着呢。”
宁仪韵看了看窗外,太阳还没有出来,只有东方微微泛着白光,她无奈道:“好,知道了。”
“只是娘,我不开脸,可以吗?”宁仪韵讨饶,“我听人说,开脸很疼的。”
“当然不行,”苏芝如一口否决,“没有开脸的是姑娘,开了脸了才是妇人。别胡闹。”
宁仪韵嘻嘻笑了笑,便也应了下来。
开脸是个繁琐的过程,先净面,然后热敷。
热敷好了以后,由喜婆带着另外一个婆子拿着一根线,把脸上细细的绒毛都绞下来。
宁仪韵坐在椅子上,闭着眼,任由两个婆子在她脸上绞绒毛。
脸上微微有些痛意,但不厉害,还能忍受。
开脸花了不少时间,宁仪韵好脸,天也已经大亮。
“宁姑娘开了脸,更加好看了,”喜婆乐道。
宁仪韵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洁白无瑕的肌肤几乎吹弹可破,因为刚刚开了脸,脸上
还有些微红,比平日更娇美了。
“来,宁姑娘,该穿嫁衣了。”喜婆道。
“好,”宁仪韵应道。
那些定制的贴身内衣,宁仪韵在今天一大早起床的时候,就偷偷的贴身穿在最里头了。
内衣外面,穿了中衣,中衣外面又套了件外衫。
现在要穿嫁衣了,宁仪韵就把外衫脱下,露出了里头的中衣。
“宁姑娘,您站着别动,我们伺候您把嫁衣穿起来。”喜婆道。
“好。”宁仪韵依言站在屋子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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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伺候小宝宝弄晚了,明天争取多写些。
天色已暗,夜幕降临。
宁仪韵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星空。夜空深邃不见底,其中繁星璀璨。
当东方再次泛白的时侯,就是她大婚的日子。
明日,她就要出阁了。
定定看了一会儿星空,她转过身,刚要上床休息,却听到房门外传来苏芝如的声音:“仪韵啊,睡了吗?”
“娘,我还没有睡,这就来,”宁仪韵换了方向给苏芝如开了门。
“娘,”宁仪韵打开门栓,拉开门。
“仪韵,今儿要好好休息啊,”苏芝如看着宁仪韵眼里发亮,显然很兴奋,“娘知道,今儿晚上你一定非常激动,但是明天大婚,事情很多,今儿晚上要休息好,明儿才会有精神。”
宁仪韵见苏芝如睁大着眼睛,神情兴奋,看不出半点睡意,无奈笑道:“娘,我知道了今儿晚上,你也要好好休息才是。明儿你的事情也很多。”
“知道了,仪韵,”苏芝如道,“我就是跟你说几句话,说完之后,我就回去睡觉,你也早点睡觉。”
“嗳,娘,你要跟我说什么啊?”宁仪韵问道。
“大婚的整个过程你都知道了?你需要做的事情,也都知道了吗?今儿喜婆过来,应该已经同你交代清楚了吧?”苏芝如说话的语速平日快了不少,显然非常兴奋。
“放心,娘,我已经都知道了,”宁仪韵道。
“都记下了?”苏芝如又问。
宁仪韵点点头:“都记下来了,娘放心,一定不会出岔子的。”
“恩,那就好,那就好,大婚的仪式很繁复,你都记下就好。
仪韵啊,你是要做定安侯夫人的,这场大婚不知道多少人看着呢。你若是做错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事情是不合礼数的,指不定被人说一辈的闲话。
所以啊,仪韵,你记住,肯不能做错了。”
“娘,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宁仪韵说道。
苏芝如抿了下嘴唇,预言叮止。
宁仪韵问下:“娘,怎么了,还有什么话要叮嘱我吗?”
“确实还有一件事情。”苏芝如慢慢的憋红了脸。
她从怀里取出一本册子,往宁仪韵怀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