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手搭上了她的小腰

庶女荣宠之路 菠萝饭 5222 字 2024-04-22

在宁仪韵看到乔安龄的同时,乔安龄也看到了宁仪韵。

乔安龄大步向宁仪韵走了过来:“仪韵,换换装束,随我去府尹衙门。”

宁仪韵娥眉向上扬了扬说道:“好。你等等我。”

宁仪韵回了屋子,拿出上次乔安龄为她准备的小厮的衣服。

她脱下女装,穿上了小厮的衣服,乔装打扮成了一个清秀俊美的小厮。

乔装打扮好了之后,宁仪韵便出了屋子,重新回到大堂,找到了乔安龄。

乔安龄看着换了小厮的衣裳,俏生生站在他面前的宁仪韵,不禁莞尔一笑:“走吧。”

宁仪韵点头道:“恩,走。”

两人上了马车,在马车的软榻上并肩而坐。

乔安龄侧首朝宁仪韵看过去,平日他是见惯了她的女装装束,这会儿见她穿了小厮的衣裳,却也俏丽动人,别有风情。

这身小厮的是短衫配裤子的短打装束,平日里,她一直穿着裙装,两条玉腿从来都是隐藏在裙子里的,先在换了裤装,两条玉腿的形状便显现出来了,虽然裤子宽松,也可以见到两条玉腿,笔笔直的,走起路来的时候,玉腿错落有致,说不出的好看。不仅双腿可以见到形状,连腰下丰盈的臀部,也更显翘挺。

想到此,乔安龄不由的身子一人,往宁仪韵的方向凑了凑,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腰上。

“安龄,”宁仪韵轻声唤道。

“恩?”乔安龄低头,轻声问了一句,因为心头微起的火,声音比平日微哑了一些。

“你急匆匆的让我换了装束,乔装打扮一番,再要带我进府尹衙门,是不是给苏家翻案的事情,有了重要的进展了?”宁仪韵问道。

听到宁仪韵这么说,乔安龄这才收了心中的旖旎心思,正了神色说道:“恩,确实有了很大的进展。”

“进展怎么样了?同我说说”宁仪韵问道。

乔安龄微微颔首道:“事情都按着我们预先设定的计策走着。

京城府尹顾志云在府尹衙门里放了一把火,烧了一间屋子。随后,他对外宣称,这把火烧毁了二十年前,苏家行贿案的卷宗。”

宁仪韵说道:“其实,我们都知道这苏家行贿案的卷宗,应该是邢栋自己销毁的,就是为了毁尸灭迹。这样一来,就没有人知道,他为了贪苏家的银子,冤枉了苏家,抄了苏家的家产。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邢栋更是心知肚明。

顾大人呢说是大火烧了苏家行贿案的卷宗,这邢栋指不定心里有多乐呢。”

“恩,”乔安龄应了一声,接着说道,“我把邢栋叫到了府尹衙门,让他写一份文书给我,我让他在文书里写清楚,当年苏家行贿一案的来龙去脉和其中细节,用来补救卷宗被烧的事情。”

“那邢栋怎么说?”宁仪韵问道。

乔安龄笑道:“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立刻应下了。”

“呵,”宁仪韵了冷笑一声说道,“二十年前的事情,任谁记忆都会模糊。一个京城府尹,每年的案子不计其数,难道他还能每个都记得?若只是一件普通的案子,他大约早就忘了。

一件二十年前的案子,他连半点迟疑都没有,就立刻应了下来,还答应要把当年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情况写下来。

里头没有鬼才怪。”

“恩,”乔安龄说道,“确实有鬼。”

“这文书的内容,他只怕会颠倒黑白,胡乱编造了。

把没有罪的写成有罪的,把错判的写成判对的,”宁仪韵凝着眉眼说道。

“恩,他这文书已经交上来,”乔安龄说道,“写的内容,就是颠倒是非,把黑的写成白的。按照他写得案情,他这抄家的判决还是对的。

不过,虽然他写的文书里头,内容都不是事实,但是他文章写的还不错,内容严谨,若是没有旁的证据,单单他写的这份文书,旁人世很难看出问题来的。”

宁仪韵桃花眼往上一挑说道:“呵呵,就算他写的再严谨,再让人看不出破绽。只要有墨斗鱼汁,就算他妙笔生花,也没有用。”想到此宁仪韵便又问道:“对了安龄,那墨斗鱼汁……”

乔安龄说道:“墨斗鱼汁已经准备了,在府衙里了。”

宁仪韵勾唇笑道:“恩,有了墨斗鱼汁,就好办事了。”

乔安龄又说道:“另外,我还找到了二十年,在府尹衙门里当差的一个老吏。”

“这老吏知道苏家行贿一案的细节?”宁仪韵问道。

“恩,”乔安龄说道,“二十年前,这苏家同和顺郡王的贪腐案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是一个老吏搞错了,才把苏家牵扯进来,而邢栋则是将错就做,没有还苏家清白,反而顺势判了错案,判了苏家有罪,还抄了家。

而这个弄错了情况,把苏家牵扯进来的老吏,就是我找到的这个老吏。”

宁仪韵心道,自己的流言跟这邢蕊儿是分不开的。

这邢蕊儿大约是因为在珍珑棋馆吃了两次亏,心有不甘,又跑到珍珑棋馆里来,找她的麻烦来了。

这时,邢蕊儿正好下完一局,她的对手便离开了,她对面的位置便也空了出来。

宁仪韵想了想,便走了过去,坐了到了她的对面。

宁仪韵眯了眯眼,笑道:“邢姑娘,有一阵未见别来无恙啊。”

邢蕊儿看到宁仪韵,怔了一怔,说道:“你?你怎么过来了?”

“邢姑娘,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这珍珑棋馆的东家,这珍珑棋馆哪里我去不得?”宁仪韵说道,“倒是邢姑娘,哦,现在该叫邢姨娘,你经常到珍珑棋馆里来,你也不怕你夫家怪罪?”

邢蕊儿说道:“同你无关。”

宁仪韵不以为忤,说道:“这确实同我无关,不过邢姨娘,你在棋馆里,到处散播我的流言,逢人便说我生父宁贺和生母娘家的事情就是同我有关的了。”

邢蕊儿见突然被宁仪韵说破,不禁一愣。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说了,凭什么说,是我在散播关于你的流言?”

“呵呵,”宁仪韵道,“看是看不到的,听却是听到了,而且不止是我一个人听到了,还是许多人都听到了。

邢姨娘,你大约是不知道的,我让珍珑棋馆所有的伙计婆子注意着说我流言的人,邢姨娘的所言所行,我珍珑棋馆隆里的十几个伙计婆子都已经知道了,你说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除了珍珑棋馆的伙计婆子以外,相信还有珍珑棋馆的不少客人也都听到了。

邢姨娘,这么多人都听到了,你还想抵赖不成?”

那邢蕊儿闻言一愣,她见隐瞒不住,便呵呵笑了一声,说道:“呵呵,宁姑娘,宁姑娘你说的确实不错,是我散播的流言又如何?

我又没有造谣诽谤,我说的都是事实。

你的生父确实是宁贺,而宁贺确实在不久前,因为授受贿赂而落了马。

而你生母的出身也确实是行贿的商户。

我说的可有半句是假?”

说到这里,这邢蕊儿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呵呵,嘴长在我脸上,我愿意同谁说,就同谁说,我愿意说几遍就说几遍。

咱们大楚的律法可没有禁止人说话的。”

宁仪韵听这邢蕊儿这么一说,心中便已肯定,戚初九的论断没有错,这邢蕊儿就是散播她流言的源头。

近日,珍珑棋馆出现的关于她的流言,这邢蕊儿便是始作俑者。

宁仪韵低头想了想,便眯了眯眼说道:“邢姨娘说的没错,嘴长在邢姨娘的脸上,邢姨娘想同谁说就同谁说,想说几遍就说几遍。”

说罢,宁仪韵站起身来:“好了,今日同邢姨娘聊天,相谈甚欢,可惜,我还有事要做,就不陪邢姨娘继续聊了,先告辞了。”邢蕊儿见宁仪韵说了几句话就要走,没有和自己争执吵架,也没有找旁人评理,更加没有拉她见官,告她污蔑,而是就这么平静的离开了。

她心中不免疑惑,不禁问道:“你就这么走了?”

宁仪韵淡淡一笑,说道:“走了,走了,不走还能怎难道样?难不成用针线缝住你的嘴吗?刚才邢姨娘不是说了吗?嘴长在邢姨娘的脸上,邢姨娘想同谁说就同谁说,想说几遍就说几遍。”

说罢,宁仪韵勾唇一笑,离开了座位。

邢蕊儿见宁仪韵离开,神色一呆,只觉得刚才宁仪韵的笑容带着冷意,让人心头升起一阵寒意。

——

宁仪韵离开了棋桌,喊了戚初九,到了棋馆后院。

两人来到了棋馆后院的一处僻静之处。

“初九,”宁仪韵说道,“方才,我同那邢蕊儿说了几句话,可以肯定会,散播我流言之人就是她了。”

戚初九神色凝重,说道:“嗳,东家,那怎么办?难道放任她传播东家的流言,诋毁东家的声誉?”

戚初九顿了顿说道:“报官?我们告到官府,告她散播东家的流言,诋毁东家的声誉?”

宁仪韵摇了摇头:“报官是没有用的,关于我生父宁贺,和生母娘家的事情,她所说的确实是实情。

只不过她故意把两件事情合在一起说,用来针对我。又故意引导旁人,让世人都觉得我是歹竹里出的歹笋,品行德行一定低劣。

但是这个官府是管不了的。”

“这……”戚初九俊秀的美貌一拧说道,“那,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宁仪韵眼睛一亮,眼带笑意,说道:“初九啊,你一定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以彼之道还之彼深。”

戚初九茫然道:“初九孤陋寡闻,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句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