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她是他每天夜里偷偷思念肖想的女子

庶女荣宠之路 菠萝饭 6423 字 2024-04-22

她娇美的容颜,正是他藏在心底,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思念着,回味着,肖想着的。

他的心弦又轻颤了起来,如一潭死水一般的心湖,又翻腾起波浪。

不自觉的,他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过他依旧不敢靠得太近,在离她还有些距离的地方,看着她。

他在看她下棋。

有人发现了他,同他行礼打招呼,他便随意的回礼应付,好在众人都以为他是在是在看棋局,没有起疑心,也没有请求他指导下棋。

而她专注着下棋,他离得又还有些距离,所以她也没有没发现他。

他便一直这样默默着看着她下棋。

他在看她下棋,其实更是在看她,这棋面并不复杂,她的对手实力远不如她,对于他而言,只要偶尔瞥上一两眼,就能知道盘面的情况。

他的注意力在她的身上,看她素手纤纤落子,看她娇美的容颜,看到泰然自若的神情。

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他远远的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便也觉得满足了。

……

宁仪韵把杜舒玄带到了大堂之中一小块空地。

“杜先生,谢谢你放才帮我解围。”宁仪韵说道。

“不必客气,”杜舒玄说道,“那女子不知为何竟污你在数目时作弊,我既然看到了,自然是要说话的。”

“杜先生今日不用给学生上课吗?”宁仪韵问道。

“课已经上完了,所以出来走动走动,”杜舒玄脸颊绯红,压着自己的心跳说道,“棋馆我也有一阵子没有来了。”

杜舒玄顿了一顿,咽了口唾沫,鼓了勇气,小心翼翼的问道:“日后,我若是像从前一样,时不时到棋馆里来,宁姑娘可欢迎?”

宁仪韵一愣,除了杜舒玄对她的爱慕之意,她无法接受以外,她对杜舒玄一向是十分尊敬和欣赏,若是可以,她很想像朋友一样同杜舒玄相处。

只是,之前她拒绝了杜舒玄的心意,现在两人之间难免有些尴尬,而且,她也不想让杜舒玄误会,误以为两人之间还有什么可能性。

宁仪韵斟酌了一下说道:“杜先生棋艺高明,品性高洁,我一向很敬重杜先生的品行,也一直钦佩杜先生的棋艺,自然十分欢迎杜先生来珍珑棋馆。

况且,杜先生是”围棋圣手“,杜先生能到珍珑棋馆,珍珑棋馆蓬荜生辉。

不知道杜先生是否已经知晓,我其实是这珍珑棋馆的东家,杜先生能来棋馆,我这个做东家的自然求之不得。”

宁仪韵认真的说道,她这么说既是告诉杜舒玄,她欢迎杜舒玄到棋馆里来,但是表明了自己对杜舒玄并没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情意。

她希望杜舒玄能明白。

杜舒玄双目一垂,低垂的眼眸之中是落寞和清冷。

“好,我明白了。”杜舒玄说道。

随后,杜舒玄又抬眸说道:“说起来,我也一直不知道你是珍珑棋馆的东家,我也是近日听旁人说的。

说了这么久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跟你说一句恭喜。”

“宁姑娘恭喜你,”杜舒玄说道,“先是得了青娥妙手的称号,之后,珍珑棋馆又得了皇上的赏赐。”

宁仪韵浅笑道:“多谢杜先生了,我这”青娥妙手“同杜先生这围棋圣手的差距还大得很,我还得再加把劲,在围棋上再精进一些才是。”

宁仪韵和杜舒玄在棋馆里说了一会儿话,杜舒玄便也告辞离开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卢府长房院中。

“真是晦气,看来我同那珍珑棋馆命里相克,”那在珍珑棋馆试图诬陷宁仪韵的女子,坐到桌边,柳眉一竖,气恼道。

“珍珑棋馆?邢姨娘去了珍珑棋馆?”屋内的丫环宝瓶说道。

原来这位在珍珑棋馆中污蔑宁仪韵的女子,正是卢修远的排行第二的孙辈,卢越柏新纳的小妾。

这小妾姓邢名蕊儿,是吏部尚书邢栋一个外省远房亲戚家的女儿,因为家中出了变故,所以才到京城投奔了邢家。

虽说是亲戚,但是关系很远,而且家境普通,是小门小户的出身。她投奔到邢家,邢栋和邢夫人也没有在意,只是留在府里养着。

后来,邢夫人得知卢府卢丞相的大儿媳卢林氏,要给自己的次子纳妾,就想把这个远房亲戚邢蕊儿送到卢府,给卢修远的次孙做个小妾,这样一来既可以拉拢卢府的关系,也算是妥当安排了邢蕊儿了。

于是,邢夫人就去问了邢蕊儿,愿不愿意进了卢府当个小妾。

邢蕊儿小门小户出身,刚刚进了京城没多久,已被京城的繁华迷了眼,这会儿听说是丞相府,那可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门第,进了丞相府,就意味着荣华富贵,奢侈的生活,同她以前那种小门小户的日子相比,天差地别。

即便是当个小妾,她也是愿意的。

况且,现在这卢越柏还没有正式夫人,她是他的第一个姨娘,她进了府,也就是他唯一的女人了。

论资历,她是排行第一的妾室,就算后头正室进了门,她资历深,和卢越柏又有了情分,这日子也是不会差的。

邢蕊儿在心里打了一通算盘,便应了下来。

“今儿和应妈妈一块儿上了街,路过珍珑棋馆就进去了,”邢蕊儿说道。

“哦,邢姨娘,这珍珑棋馆出了什么事了,为何说晦气?”宝瓶丫环问道。

------题外话------

关于永宁侯世子温伯瑾,恩,宁仪韵很快就要第二次去永宁侯府了~嘿嘿嘿,掩嘴笑。

“姐妹?”温伯瑾疑惑问道。

温明玉说道:“啊,大哥,你等等,我去屋子里把仪韵喊出来。”

“她现在在你屋子里?”温伯瑾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显出吃惊的神色。

“恩,”温明玉用力点了下头说道,“我请了仪韵到我们府上做客,这会儿她正在我屋子里呢。”

“大哥,你先别走,等着啊……”

话没说完,温明玉已经转过身向屋子里跑了过去。

温伯瑾看着见温明玉转眼没有了人影,心里莫明有些焦躁,他忍不住在院子里踱起了步子。

步子还没有走几步,就见屋子里走出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妹妹温明玉,另一个则是宁仪韵。

看到许久不见的宁仪韵,温伯瑾眼睛闪过一道柔和的笑意。

温明玉拉着宁仪韵的手,将她拉到温伯瑾的面前。

温伯瑾道:“原来宁姑娘在这里,宁姑娘得了青娥妙手的称号,又以棋馆东家的身份,受了皇上的赏赐,恭喜姑娘了。”

宁仪韵浅笑道:“谢谢世子爷,世子爷客气了。”

温明玉说道:“哎呀,你们可不要一口一个世子爷,一口一个宁姑娘了。”

温明玉转向温伯瑾说道:“大哥,你还不知道吧,我娘已经认了仪韵姐姐做义女了,这还是外祖母的意思呢。

现在仪韵是我的义姐姐,恩,也就是你的义妹妹。

你看,你平白得了那么好的妹妹,可是欢喜得很。”

“什么?”温伯瑾一愣,惊讶道。

“那么好的事,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恁地吓到我义姐姐?”温明玉嘟了嘟嘴,不满的说道。

温伯瑾胸口一滞,不动声色的吐出一口气,说道:“自然是好事,只是一时惊讶罢了。”

温明玉嗔道:“大哥,现在,你和我仪韵姐姐,也算也算兄妹了,就不用那么客套了,你不要老是姑娘长,姑娘短的了,你应该叫义妹才对。”

温伯瑾的目光转向了宁仪韵,他动了动唇,这一句义妹便如同卡在嗓子眼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来。

他尴尬的说道:“我一向只有明玉一个妹妹,突然之间多了一个妹妹,还有些不适应。”

宁仪韵说道:“世子爷,我既然已是温明玉的义姐,世子爷再唤我宁姑娘,确实有些生分了,日后,世子爷直接唤我名字仪韵就是。

我便跟着明玉,叫世子一声温大哥,如何?”

温伯瑾在心中回味了一下,这句“温大哥”,才点头说道:“宁姑娘想得周到。”

说罢,他又加了一句:“仪韵。”

——

得了青娥妙手的称号之后,宁仪韵越发的不敢懈怠,每日她处理好棋馆事务之后,便会学习和钻研围棋。

有时是钻研棋谱,有时则是在大堂之中找人对弈,增加实战经验。

这日,宁仪韵在棋馆之中找了个对手下棋。

宁仪韵得了青娥妙手的称号,棋馆掌柜的身份又被世人所知,在京城,也算是有些名号的人了。

来棋馆的客人,尤其是珍珑棋馆的常客都很乐意同宁仪韵下棋。

这时,宁仪韵刚刚下完一盘棋局,对手只是个普通的围棋爱好者,宁仪韵很轻松的便赢了,宁仪韵刚刚想收棋子,便听到旁边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等等,这位姑娘,你刚刚在数目时做了弊。”

宁仪韵朝那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正指着她,说她在数目时作弊。

她朝这女子稍微打量了两眼,便认出她来了。

原来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数目时作弊,被温明玉发现之后,又倒打一耙,说是温明玉诬陷她的那个女子。

最后,在宁仪诚的帮助和宁仪韵的暗讽之下,她自觉没有脸面,哭着跑出了珍珑棋馆。

没想到她竟然又到珍珑棋馆来了。

不过上次来的时候,她还是姑娘的打扮,现在已经做妇人打扮了,人还是原来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份妖娆之气。

宁仪韵看她模样,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这女子也不知怎地又来了珍珑棋馆,而且在棋馆里见到了宁仪韵。

她认出宁仪韵就是当日那个暗讽她、让她没脸的人,她就想报复宁仪韵,用这种以牙还牙的方式,诬陷宁仪韵在数目时作弊,想让宁仪韵也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脸面,也好解了她的气。

宁仪韵在心中摇了摇头,其实她在下棋的时候,对目数已经了然在心,下棋结束之后,她对自己赢了多少目,早就已经清清楚楚,她根本就不需要数什么目。

只是对手只是个普通的围棋爱好者,棋力有限,必须通过数目数才能确认自己的目数。

宁仪韵见对手数目数的十分认真,这才配合着象征性的数了数目。

说她在数目时作弊,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我方才看到了,你在数目的时候,坐了手脚,你做弊。”这女子说道。

这女子说话虽说不大,却也不小,棋馆大堂比较安静,这女子的话,引来了周围人的关注。

在下棋的过程中也好,在数目的时候也好,作弊动手脚都是一件十分龌蹉让人不齿的恶劣行径。

这女子见自己所说的话,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眼眸之中隐隐浮现出得意之色来。